商梵序眸色一沉,眼底闪过隐忍的不耐。
“你能不能别总是无理取闹?”
“是你一直说的要离婚,跟我划清界限……”
“你问都没问我一句,就让商芍芍取代我,我就算不是的太太,也还是公司的股东!”虞清歌打断他。
“公司年会不通知我,不就是想把商芍芍捧上位,让所有人知道你跟你小侄女在一起了吗!”
“虞情歌!”商梵序有些微微发怒。
“是你说的喜欢安静,不喜欢热闹,没有重要的事不许打扰你!”
“所以,我出车祸快要死了也不能联系你,是吗?”虞清歌眼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想起生死攸关的那晚,商梵序冷漠的像个陌生人,她的心里仍是难受至极。
就算是陌生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伸出援手,他却连听完电话的耐心都没有!
看着虞清歌落泪,沈宴之心口像是被人锤了一拳。
“你还上不上厕所,我胳膊都快断了!”
“我自己去!”
虞清歌挣扎着要下来,沈宴之却把她抱的更紧。
他把她放到卫生间的智能马桶上,“有事叫我!”
然后就走了出去。
看着沈宴之抱着虞清歌上厕所,商梵序的眸色越发黑沉。
“沈先生,是不是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沈宴之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到了杯茶,茶水映着他危险的眸影。
“据我所知,你跟自己的侄女不清不楚,没结婚之前,两人一个房间睡觉。”
他身体前倾,对上商梵序那双清冷的眼:“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灯光下,商梵序褐眸深不见底。
商芍芍,是他不能触摸的底线。
更不能成为攻击他的武器。
“言语伤人不见血,沈先生,注意措辞!”
沈宴之哼笑一声,“怎么,我说错了吗,商总对清歌道德规范要求那么高,自己为什么不先做到?所谓己不欲食勿施于人,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去要求别人!”
商梵序鲜见的有些心浮气躁。
他是来见虞清歌的,不是跟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胡搅蛮缠的。
“离间恩爱夫妻,这就是沈先生的绅士风度?”商梵序反唇相讥。
沈宴之轻笑两声。
“恩爱?”
“你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清歌嫁给你之后,不仅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还要操心公司里的事!你一句不吃荤腥,整整两年你们家饭桌上没出现过荤菜,清歌营养不良到贫血,也没擅自改你家的饮食习惯。下雨下雪天,从来都是她给你送衣服吃的,你不曾接送过她一次。这就是你所谓的恩爱?”
“如果这也叫恩爱的话,商总未免也太自私了!”
虞清歌听到这话,捏了一把汗,真怕外面两个男人一言不合打起来。
“哥!”她大叫一声。
“我好了!”
听到她的声音,商梵序欲要起身,沈宴之按住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商总还是省省吧,她喊的人,是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