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瞪眼瞎,还能说什么呢?
虞清歌只好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OK,自愿,明天八点,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再放我鸽子,把你侄女剁了喂狗!”
商芍芍吓得直哆嗦。
“小叔~”
商梵序望着虞清歌轻轻叹了口气。
“情出自愿,爱过无悔,何必?”
虞清歌指着门口的方向。
“我不想听你念经,我要休息,赶紧给我走!”
“凭什么让我们走,这里是小叔的家!”商芍芍不甘心的大吼。
虞清歌看着商梵序,眼神冷彻成冰。
“滚!”
商梵序第一次觉得她是这么无情,浑身散发着冷气。
他们再不走,她能把他们冻成冰块。
他像是故意,又像是习惯为之,一把把商芍芍抱起。
“芍芍,我们走!”
这次商梵序倒是积极,虞清歌到的时候,他在民政局已经等了十几分钟。
今天他打扮十分正式,黑色高定西服,浅灰色条纹领带,常年素的手腕,竟然多了一块儿钻石手表。
比结婚的时候还隆重。
一看就是商芍芍的手笔。
虞清歌从车上下来,打量着他,特意打扮后的他更帅气了。
不过从今往后,他不再属于她,他的一切都不再跟她有关系。
“进去吧!”她说。
他们离婚最难的地方,就是财产分割,但是这些日子,虞清歌委托律师一直在做这件事,早就分割好了,而且商梵序也签了字。
拿着签好的离婚协议,流程走的很快,十几分钟就到了最后的环节。
“一个月的冷静期,一个月后如果还想离,到时候来领离婚证。”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说。
“不能直接判离吗?”虞清歌问。
商梵序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回执单,站起来就走。
虞清歌把所有问题问清楚才出来。
离婚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一方不同意,情况会更复杂。
法院倒是可能直接判离,但是时间线会拉的很长,中间会涉及诉辨,出庭,调节等多个环节,调节不成才会直接判离,不比协议离婚轻松。
再等一个月就等吧,闹到这种程度,他多半也不会反悔。
“什么,还要再等一个月才能拿离婚证?!”显然,商芍芍比她更着急。
商梵序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车里,目光一直望向窗外。
商芍芍感觉他情绪不高,也没再就此说什么。
“小叔等我一下,我去跟婶婶告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