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隔着一条马路。
她在这边,他在那边。
犹记得初相逢,她和朋友去参加一场宴会。
她在左边,他在右边,面对面,中间隔着精致的烛台,好看的花朵,还有琳琅满目的食物。
满桌子都是金钱堆起来的味道,唯独他面前放了一杯清茶。
他穿着一件月白休闲服,领口别着枚羊脂玉莲花扣,手腕腕表低调奢华,宴会厅的公子哥们纸醉金迷,纵情声色,他却像是隔绝在尘世之外,不染一丝尘埃。
虞清歌的心狠狠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无可救药了。
爱上了。
朋友看出她的小心思,打趣她说。
“别想了虞美人,喜欢他的人一大把,前赴后继,但没有一个成功的。”
“他从小在寺庙礼佛,性子清淡,情色什么的,人家一点不沾。”
虞清歌不信邪。
她从小就喜欢挑战,别人办不到的事,不代表她也办不到。
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不能这么错过。
然后她对他展开猛烈的攻势。
死缠烂打,色诱,在他茶里下药。
趁着他诵经,偷偷爬上他的床。
故意穿着他的衬衫,在他的房间乱逛。
结果,他连一个正式的眼神都没给她。
就在她沮丧的要放弃这一场追逐的时候,他来到她家楼下,帮她温柔的拂去肩膀上几片雪花。
“清歌,我们结婚吧!”
言犹在耳。
却已失去了本来的面目。
虞清歌吸吸鼻子,朝着马路对面的商梵序挥挥手。
“商梵序,再见了!”
商梵序眸光微动,也想伸出手跟她告个别,她却关了车窗。
不多时,车子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飞快驶走。
商芍芍生气的回到车上。
她做好了跟虞清歌大战一场的准备,偏偏虞清歌今天像是个换个人似的,清冷淡然的也像修了佛。
“小叔,为了庆祝你终于摆脱了虞清歌那个烦人精,我请你吃饭!”商芍芍整理好情绪,喜滋滋的对商梵序说。
从今往后,她就是商梵序心尖尖上唯一的女人,再也没有人跟她争宠了,真是太棒了!
“我没有口味,回家吧!”商梵序收回目光,表情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