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就开这么好的车,肯定被包养了,包养她的人也太没品味了,长的这么丑,还舍得下血本……”
商梵序没再等她,直接回了车里。
第一次发现,商芍芍被他惯坏了,不仅不懂尊重人,还不懂礼貌。
出国两年,她的品质不但没有修正,反而更加恶劣。
虞清歌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性子虽烈,却从来没有为难过普通人,家里的佣人都很喜欢她。
她向偏远山村捐款,给人修路,资助贫困儿童上学,成立兔唇残疾人资金会。
她做过很多很多好事,却从来没有向他说过,如果不是家里不间断的收到感谢信,他都不知道她这么心善。
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有次下大雨,她开车来接他回家,中途遇到一个背着麻袋的拾荒老人,老人全身脏兮兮,被雨水浸透,站在一棵大树下,冻得瑟瑟发抖。
经过那么多车辆和人流,没有一个人为他停下。
好像冷漠才是这个城市的本色。
她却把车开了过去,稳稳的停在老人面前。
“家在哪,上车,我送你回去。”
她说话一向如此,直来直去,不会转弯,腔调也不温柔,善意的话,说出来像是吵架。
老人怔了怔,局促的摆摆手,后退几步,继续浑浊茫然的望着前方。
“你这老头还挺倔!”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一阵风雨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她身上限量版春季新款瞬间被淋湿。
她却一点也不在意,抢了老人手里的麻袋,扔进后备箱,然后像是抢劫似的,把老人塞进车里。
老人还以为遇到坏人,不停的求饶。
“女侠,我没钱,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她扔过去一条崭新的毛巾,“赶紧把身上擦干,擦干就饶了你!”
吓得老人赶紧擦拭身体。
最后她把老人送到家里,看着破旧的房屋,以及屋内还有个七八岁灰头土脸的小男孩儿,她眼睛湿润了一下。
把麻袋拿下来的时候,她对老人说:“以后好好过日子吧,别让孩子再光着脚,会生病的。”
说完,她就上了车,大红的车身刺破风雨,溅起无数泥泞的水珠。
商梵序当时看的清清楚楚,送老人下车的时候,虞清歌往麻袋里塞了一张没有密码的银行卡。
卡里放着她挣的第一桶金,一百六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