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你的小玫瑰摆了一道?”
闻声,商梵序转身,只见陆远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样子。
其实他跟陆远算不上真正的朋友,他性子冷淡,不爱交际,两年前,陆远父亲的公司跟商氏有合作,派陆远监工。
陆远懒惰,不想去工地,就赖在他的办公室滥竽充数,时间长了,他们就熟悉了。
商梵序没作声,大步朝公司里走。
陆远跟在他的身后。
“说个你肯定想知道的事,陆驰的爷爷同意你的前妻进陆家的门了。”
商梵序猛地站住。
陆远的爷爷,跟陆驰的爷爷是亲兄弟,他们算是本家,别人说的话可以不信,陆远说的,多半是真的。
“真的,陆正南得知你和虞清歌离了婚,亲自打电话给她,让她有时间去陆家一趟,商量一下她和陆驰的事。”
商梵序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沉。
“你和她离婚证还没领呢,立刻就有人接盘,还是声名鹊起的陆正南家,不愧是江城第一美人,确实有点本事。”陆远摩挲着下巴。
“据我所示,陆驰肯接手虞清歌,肯定不是因为真爱,别人不知道,他我不知道吗,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玩的比我都花,这样的男人怎可能被一个二婚女人牵绊住。”
“陆正南一直催生陆驰,多半是看在虞清歌肚子里怀了陆驰的骨肉,才勉为其难的把她娶回家。”
“不过,虞清歌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陆驰的吗?你要不要拉她去做个DNA,别弄错了。”
商梵序闭了闭眼。
他都没碰过她,怎么会弄错?
现在人人都知道她给他戴了绿帽子,再去做检查,不是自取其辱?
“看在我给你爆出这么多信息的份上,W那个项目是不是可以给我做……诶,给你说正事呢,怎么走了?”
“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陆远追着商梵序,朝着电梯的方向快步走去。
***
去过民政局,虞清歌回到家,无意中发现张妈还有另外两个佣人在偷偷抹眼泪。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们了?”她直截了当的问。
张妈红着眼睛摇摇头,“没事。”
虞清歌把拐杖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到底怎么回事?”
再三追问,张妈才道出实情。
虞清歌和商梵序离婚,已经放到了台面上,商家上下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刚才商芍芍给张妈打电话,说既然商梵序和虞清歌已经离婚,虞情歌没有权利再享受商家佣人的服务。
本来像这种情况,张妈和其他签了协议的佣人,要被分派到商家其他地方继续做工。
鉴于张妈之前总是向着虞清歌,不向着商芍芍,商芍芍违反协议,要把他们全部辞退。
“我儿子马上要上大学,李姐母亲等着交医药费,王妈老公去瘫痪在床……家家都有难事,招呼不提前打一声就把我辞退,让我们可怎么办?”张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他们在商家工作十几年,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不指望商家能给他们养老,临了家家都有困难的时候把他们辞退,一点情面都不讲,这才是让他们最伤心的地方。
“她说把你们辞退就辞退,她算什么东西?”
“都别哭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从今往后,这个家姓虞不姓商,家里所有事都是我说了算!”
“我不仅不辞退你们,还要给你们每个人涨工资,老了,按照正式员工给你们办退休!”
张妈和其他佣人惊喜不已,刚想说些感谢地话,虞清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赶紧把帮虞清歌从包里拿出来,恭敬的递过去。
“喂,我是陆正南,去母留子,需要多少钱,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