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几个跳舞男女身上飘忽了几下,最后定在桌上一个金属小盒子上。
那是胡昭昭的烟。
她刚才抽的时候,她闻见一股若有似无得薄荷味。
虞清歌把烟盒拿起来,然后靠着沙发,百无聊赖的把玩起来。
抽出一支,好奇的想要闻闻味道。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熟悉力量感的手毫无征兆的闯入她的视线。
近乎粗暴的把那盒烟抢过去,无情的扔进垃圾桶。
“第几次了,虞清歌?”
低沉冰冷的声音,像是冰锥,砸进她的耳膜。
虞清歌猛地抬头,动作太大,差点撞翻茶几上的酒水。
商梵序穿着挺括的深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的扣着。
周身散发着西伯利亚的冰冷气息。
虞清歌很快镇定下来,哼笑。
“商梵序,我们离婚了!”
所以,没有资格再管我。
她挑衅的扬起下巴,手指摸向坚硬的玻璃杯,里面是胡昭昭没有喝完的威士忌。
“你管不着!”
虞清歌报复性的把酒杯递向唇边。
手腕骤然一紧。
商梵序不容抗拒的把那杯酒夺过去,“咣”的一声砸在桌上。
“胃出血,躺在ICU,连胆汁都快吐出来的人是谁?嗯?虞清歌,你告诉我,那是谁?”
他竟然还记得。
那时她还在追他,因为他总是不冷不热,她发了好大脾气。
冲进酒馆,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
冰冷的病床,身上插的管子,监护仪发出的刺耳滴滴声……记忆的碎片涌入脑海。
过去那么久了,他竟然还记得。
“你管我?我的胃,烂了也是我的!”
从旁边的冰桶里捞出一瓶没有开口的酒,对着他晃了晃。
刻意的,危险的,挑衅的。
再一次,她想激怒他。
时至今日,她似乎还想验证什么东西。
可是,又有什么意义?
手腕再次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擒住。
“你再喝一口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