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是国外认识的朋友,好长时间没聚了,来家里聚一下。”
瞄着商梵序,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会生气吧?”
商梵序沉默几秒,“隔壁有病人,注意影响。”
“好哒,往后我肯定注意,这次实在是……”
商梵序没等她说完,就继续往楼上走。
商芍芍蓦的发现他衬衫的衣领上沾了些许花粉。
商梵序十分爱干净,穿衣打扮很讲究,从来没有在外在形象上有过失误。
而且他花粉过敏,除非要求他送花给她,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主动靠近鲜花。
商芍芍本怯懦心虚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她伸出手,带着烟味的指尖,捻走他衣领褶皱深处一小片红色花瓣。
像是捏着一个确凿的证据,缓缓的抬起头,带着伪装的笑意。
“小叔,送谁鲜花了?”
“怎么送出去,还留一些回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是淬了毒的玻璃渣,划过寂静的空气。
商梵序抬眼,张了张口,想像以前无限度的包容她,向她解释,向她证明,让她开心。
身体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此刻什么也不想说。
“去休息吧!”
他没有感情的吐出这几个字,缓缓转身,迈开长腿,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砰!”
商芍芍踢翻楼梯上装饰花瓶,气急败坏的冲着他的背影大吼。
“你是不是去看那个贱人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她!”
“你们都离婚了,还去看她做什么,是不是她又勾引你了……”
一边嚎叫,一边哭。
商梵序这次没有回头,回到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
贵族VIP病房。
胡昭昭拎着亲手熬的小米粥进来的时候,陆驰正在病床前鬼鬼祟祟。
她快步走过去,狠拍了一下他的手,压低声音说。
“她刚睡着,你晃她干什么?”
“不好了……”
陆驰把胡昭昭拉到一边,“我爷爷今天召开了家庭会议,说让我跟**那位尽快订婚!”
“当初你答应帮我保守秘密,我才替你闺蜜背锅,我这么帮你们,你们可不能害我进婚姻的坟墓。”
他的声音不大,躺在病**的虞清歌还是被扰醒。
她半撑起身体,望着墙角的两人,有些迷糊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