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虞震霆怒吼。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遗嘱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离婚已经够丢人了,还想争家产?”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的插进虞清歌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眼圈红了,但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我离婚丢人?”她冷笑。
“你靠着商氏拿到城南地皮开发的时候,可没嫌我丢人!”
“你!”虞震霆脸色发白,抓起茶杯就要砸过去。
王素华赶紧拦住,转头对虞清歌说。
“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礼貌,怎么可以这样跟你爸爸说话?”
“地皮开发的事,你爸爸也是给了商梵序好处的,我们又没白占他便宜。”
“何况,生意是生意,婚姻是婚姻,不沾边的。”
虞清歌笑了起来,笑的泪花闪动。
“那我问你,那年高考,我全省前十,你们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有用。虞明熙三本都没考上,你们却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送她出国镀金,这么偏心,有目共睹,你们为什么不觉得丢人?”
客厅里陷入沉默。
虞震霆额头青筋跳动,王素华嘴唇抿成一条线,虞明熙则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她。
“清歌。”虞震霆开了口,语气缓了缓。
“爸爸知道你委屈,但是明熙毕竟是姐姐,而且现在公司情况复杂……”
“复杂到牺牲我才能解决?”虞清歌打断他。
“我为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她虞明熙在干什么?在巴黎购物!在马尔代夫度假!”
虞明熙尖叫起来,“你少血口喷人,我那是在拓展人脉!”
“用公司的钱买爱马仕拓展人脉?”
虞清歌拿出手机,“需要我一张张念报销单吗?”
王素华突然冲过来,抢走她的手机。
“行了你这个不孝女!一回来就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能不能让我跟你爸过几天安生日子?”
虞清歌闪身躲开,一不小心撞到博古架,一个青花瓷瓶摇晃着坠落,在地毯上摔得粉碎。
把眼角的湿意逼回去,站直身体,声音出奇的平静。
“我不是来闹的,我是来拿属于我的东西,既然好好商量没有用……”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爷爷遗嘱公正副本,下周一,我的律师会正式提起起诉!”
三张脸同时震惊的看向她。
“你……你要告自己的父母?”王素华声音发颤。
“是你们逼我的!”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东西,转身走向门口。
“从小到大,我让过太多东西,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
虞明熙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臂,“你个白眼狼,爸妈白养你这么多年!”
虞清歌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后退几步。
“养我?”她笑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们养的是一个可以帮你们赚钱,帮你们提升地位,帮你们联姻拿到更多权利的工具!”
“但现在,这个工具要站到属于他的战场上去,她不想再受制于人,她要做自己的大女主!”
她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