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这么可恶吗?奶奶好容易才把李小姐请过来的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换上担忧的神色。
“离个婚能分走小叔一大半财产,这样的买卖,稳赚不赔,如果是我,我也一直缠着小叔,怪不得小叔的公司一直走下坡路。”
商母眉头紧锁,“虞清歌分走你小叔一般财产?”
“公司都传开了,奶奶还不知道吗?啊,我是不是又多嘴了,小叔又该骂我了。”
商芍芍低着头,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敢!”
“对一个出轨女这么痴情,我看他脑子进水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让你小叔清醒过来,再这么下去,他非得被虞清歌贱人玩死不可!”
商芍芍满意的走出客厅,立刻掏出手机,甜腻的声音里带着狠毒。
“赵飞,你不是想替你哥报仇么,机会来了……”
沈宴之送走虞清歌,和白素素回到酒店。
他松了松衬衣的领子,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白素素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递了过去。
“刚得到消息,商氏又损失了一个大客户。”
白素素握着一个透明水杯,里面装着白开水。
“再这样下去,他们撑不过半年。”
沈宴之晃了晃举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不够!”
他声音低沉,带着狠厉,“当初商母怎么对我小姨的,我要她十倍奉还!”
白素素犹豫了一下,“但……虞小姐……她虽然已经跟商梵序离了婚,毕竟二人做过夫妻……”
“我知道。”
沈宴之突然将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所以我才迟迟没有下死手!”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
沈宴之的目光落在商氏大厦的沦落上,眼神幽怨复杂。
“沈总,为什么不告诉虞小姐真相?”白素素忍不住问。
“如果她知道您打击商氏是为了给您小姨报仇,而不是针对她和商梵序的婚姻……”
沈宴之苦笑了一下,“然后呢?”
“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让她知道我喜欢她十四年,却一直不敢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