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虞清歌只感觉脑后一沉,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海产品的腥味传入她的鼻腔,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黑暗中有水滴回落的声音,手腕被绳子磨的火辣辣的疼。
她试图动了一下,身上的锁链哗啦啦的作响。
“醒了?”
男人的打火机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弧线,虞清歌看到了他的脸。
“赵强?”
不,赵强已经被伏法,送进监狱。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何跟赵强长的一模一样,连刀疤的位置都十分相似。
“你还好意思提我哥?”
男人一巴掌扇过去,“如果不是你,我哥搭上商芍芍那只小肥羊,吃香的喝辣的,哪用受牢狱之灾?”
原来是赵强的双胞胎弟弟,赵飞。
“你哥哥罪有应得……”
不等虞清歌把话说完,赵飞一脚踹过去,“闭上你的臭嘴!”
虞清歌太阳穴突突直跳。
身下潮湿的编织袋正渗出可疑的**,远处原来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这里是东港老码头。
赵飞竟然带着她走了这么远!
赵飞一脚踢开脚边的牡蛎壳,用匕首挑起虞清歌的下巴。
“你陷害我哥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刀尖下滑,挑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
虞清歌猛地别过去脸,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你哥哥的事和我无关,你应该去找商芍芍。”
“与你无关?”
赵飞突然揪住她的头发,逼着她看向墙面。
手机闪光灯照亮一张照片——那是沈宴之带人在海城抓获赵强的现场照。
“照片上的人,别说你不认识。”
咸腥的夜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
虞清歌咬住打颤的牙齿,“不管你是谁,我都奉劝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哥找到这里,一定会让你脑袋搬家!”
她发着狠。
眼睛的余光扫着黑漆的环境,寻找着逃出去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