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突然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
按住她的肩膀,“就不能好好躺着?”
看到输液针有了回血状况,金丝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躺下。”
“不许再动。”
他的样子实在吓人,虞清歌不敢再动。
“哥……”她的声音哑的自己都吃惊。
“那个歹徒……”
“已经送进局子里待着了,他会受到‘特殊关照’”。
沈宴之调整了一下输液管,让输液正常,腕表的表盘泛着冷光。
“他交代了作案动机,背后指使他的人是……”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商梵序带着一身冷气进来。
他扫过沈宴之悬在虞清歌上方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多谢沈先生照顾我太太。”
“现在我来了,你可以走了。”
他把车钥匙重重放到床头,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沈宴之慢条斯理的直起身。
“商总对于自己已经离婚这件事,好像总是健忘。”
“不过既然来了,不能让商总白跑一趟,我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
他轻笑一声,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
监控视频里,赵飞正和一个戴鸭舌帽的女子交谈,那女子转身瞬间,无意中露出手腕上莲花手镯。
商梵序耗费一个月,亲手制作,送给商芍芍十八岁成年的礼物。
“不可能!”
商梵序度过平板,“芍芍最近一直禁足在老宅……”
“商总24小时看着了?”
“她就那么乖巧,你说禁足,她就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疼爱后辈是人之常情,但,无底线的溺爱,就是助纣为孽。”
商梵序僵在原地。
商芍芍近来虽然淘气些,但他不相信她胆子大到买凶杀人。
虞清歌紧攥着被单。
又是商芍芍!
那个外表单纯,内里邪恶的女孩儿,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