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整理着袖口。
“商务会谈。”
胡昭昭笑了笑。
“我还以为沈总觉得宝华寺不够,又要去H市的灵隐寺为清歌祈福呢?”
沈宴之冷嗤一声,“怎么可能,我又不信这玩意!”
但第二天深夜,虞清歌收到白素素发来的照片。
凌晨四点的灵隐寺台阶上,沈宴之的黑色身影几乎融进夜里,唯有手里的三炷香火星在长曝光的照片里拖出长长的光痕。
配文只有一句话,“顾总说,信则有不信则无,顾总希望虞小姐能岁岁平安,一生顺遂。”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
直升机里克制又滚烫的掌心温度,病床前假装不经意的关切眼神,还有那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抽屉里的话梅糖……所有的细节串联成一条她不敢直视的真相。
她攥紧了护身符,红绳勒进掌心的触感,却压不住耳尖的热度。
***
“商芍芍,有人保释你!”
商芍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
检察官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雇凶杀人,至少七年。”
她托人求了好多人,她的那些狐朋狗友只反馈过来一句话。
“自己扛着。”
会客室了的荧光灯昏昏的亮着,商芍芍眯起红肿的眼睛,看见玻璃对面那个挺拔的身影,突然踉跄了一下。
“小……小叔……”
她以为他再也不理她,再也不帮她了。
最后他还是来了。
商梵序身后带着四个律师,其中一人在整理着保释文件。
“签字。”
商梵序推过来一份文件,声音像是啐了冰一样寒冷。
“然后闭嘴跟我走!”
商芍芍手抖的几乎握不住笔。
她偷瞄着商梵序的表情,可惜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走出看守所时,暴雨刚歇,商芍芍身上的香奈儿套装早就皱的不成样子,高跟鞋也断了跟。
她踉跄着想要抓住商梵序的手臂,却被他无情的避开。
“上车。”商梵序拉开奔驰后车门,自己却坐进副驾驶。
车内弥散着压抑的沉默。
商芍芍蜷缩在后座,好几次都想开口调节一下气氛,都被商梵序肃然的神情吓得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