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满意了?”
“李玉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看不上人家?”
“你是不是还想着跟那个贱人复婚?告诉你,不可能!我绝不会接受一个出轨女再进我们商家,除非我死!”
“所以你就纵容芍芍去害清歌?”商梵序冷肃着一张脸,声音因为陡然拔高,有些刺耳。
“我说你怎么突然过来,原来又是因为虞清歌!”
商母发出更大的声音。
“那个女人除了丑闻,还能给你带来什么,李家能马上让公司恢复正轨,那个女人能吗?”
商梵序举起桌上订婚协议,纸张在他手中簌簌作响。
“所以我一直都是您商业谈判的筹码对吗?”
商母突然笑了。
她走向桌子上方的肖像画,商父遗像。
画中人严肃的目光,仿佛在冷冰冰的注视着这个家。
“你以为商氏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你以为我挤破头嫁给你父亲是因为爱?”
“他酗烟酗酒还家暴,最严重的一次,他打完我,赤身**的把我扔在雪地里……我为什么都忍了下来?”
她说着,指甲突然抠进画像的缝隙,“商业联姻是豪门的宿命,我一直以为你比我清醒……”
商梵序猛地拽下那幅画。
画框砸在地上,玻璃片四溅,有一片划过他的脸颊,血珠子顺着他的下颔滚落。
“跟清歌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害她?!”
血珠子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是在上面开了一朵红梅。
“因为她总是牵绊你,缠着你,让你丢人,让你退步!”
“难道你没发现,商家所有的祸端都是从那个女人开始的。”
“她跟你结婚,商氏股票大跌。”
“她出车祸,你平白无故被人打。”
“你跟她离婚,商氏遭遇恶意竞争,至今还在走下坡路。”
……
“那个女人就是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商梵序冷笑,“她帮着我管理公司,披星戴月,力挽狂澜,一年时间帮商氏获利十三个亿你是一字不提。”
“那是她应该的。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一点活也不干?”
成见是人们心目中的一座大山,商梵序知道,无论他怎么说,商母都不会改变对虞清歌的成见。
他不能改变商母,但是可以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