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以来,她把他当父亲当家人,她在他眼里,却一直都是个外人。
这个真相让她心里很疼很疼,但是她没有哭。
反而笑了。
“那太好了,既然都说开了,以后大家就纯粹的商业关系。”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对了,审计小组下周进驻公司,请您和虞明熙做好准备!”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虞清歌!”
虞震霆抓起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你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别忘了,只要我不正式退休,依然是虞氏最大的股东!”
虞清歌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是的。但是现在,您不是唯一说了算的人!”
走出会议室,她的双腿终于开始发颤。
她快步走向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允许自己靠在墙上深呼吸。
刚才的冷静和强势是她硬撑出来的,现在那股劲儿逐渐褪去,疲惫和痛苦如潮水一般涌来。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就这么散了。
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妈妈,就这么没了。
这一刻,她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才闹到这种地步。
可,如果不这么做,哪有什么退路?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现在还好吗?”商梵序快步迎上来。
虞清歌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
商梵序见他脸色苍白,脸上还有泪痕,过来拉她的手。
“我让管家准备好了饭菜,走吧,跟我回家吃饭!”
虞清歌疲惫的摇摇头,“谢谢,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然后迈开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她刚走出大厦,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沈宴之轮廓分明的侧脸。
“上车!”他简短的说。
目光在商梵序身上停留了一秒,马上收回。
商梵序再次拉住虞清歌,“我们需要谈谈。”
虞清歌冷冷甩开,“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