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你终于回我电话了,我是清歌,虞清歌!”虞清歌急切的说。
姚叔是虞家的老佣人,服侍了虞老爷子三十多年,退休后一直在养老院养老。
去公司之前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一直无人接听。
“原来是清歌小姐啊,好久不联系,你找我有事吗?”
“姚叔,关于我的身世,您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是几声咳嗽。
“这件事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清歌小姐,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能来一趟吗?”
“我在老城区的安康养老院。”
老人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但要小心,别让任何人知道……”
“好,我马上过去。”
虞清歌看了一眼导航,“两个小时到,您一定要等我。”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沈宴之。
没有多余的询问,沈宴之立刻掉头,朝着老城区的方向驶去。
黑色迈巴赫像丝敏捷的豹子,在宽阔的马路上奔驰。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系统偶尔的提示音。
虞清歌攥着那张照片。
“姚叔服侍我爷爷三十多年,如果爷爷和我生父认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转向窗外下飞速后退的街景,“而且,我总觉得我生父跟爷爷……”
“你认为你爷爷跟你生父的关系不止认识那么简单?”沈宴之的侧脸忽明忽暗。
“我不知道。”虞清歌轻声说。
“但姚叔是最后的线索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老城区。
这里的建筑明显破旧许多。
安康养老院是一栋灰白色五层小楼,门口大门锈迹斑斑,一盏昏黄的灯不分白天黑夜的亮着。
沈宴之停下车,皱眉打量着这栋建筑。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虞清歌已经推开车门,“姚叔说会在后门等我。”
两人绕到建筑后面,果然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后门。
他拄着一根拐杖,焦急的东张西望。
看到虞清歌,老人明显松了口气,随即警惕的望着她身后的沈宴之。
“清歌小姐,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