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歌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想说我亲生父母的死可能跟虞震霆有关?”
沈宴之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慢慢收紧。
“我不确定,但确实有太多巧合,你父亲刚车祸去世,老爷子就退位虞震霆掌权,还有现在姚叔的灭口……”
他的话被虞清歌手机铃声打断,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好奇心害死猫,姚老头是第一个,下一个就是你。”
虞清歌手一抖,将手机递给沈宴之看。
沈宴之眸色瞬间阴冷无比。
“不用离他,这些躲在阴暗角落的人就是一帮臭老鼠,只会吓人,成不了气候!”
虞清歌紧握着手机,眼底带着决心。
“不管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我一定要查明真相。”
她深吸口气,“去医院,我想去看看王素华。”
沈宴之看了她一眼,她现在很疲惫,又刚经历了那么惊悚的事,但他知道她的性子,他不带她去,她自己也会去。
没有多说别的话,向右打了方向盘,朝着另一条路驶去。
傍晚时分,虞清歌站在医院的走廊上。
透过玻璃窗看着依旧昏迷的王素华,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机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
三天了,自从王素华从梯子上摔下来,已经过去三天了。
医生说她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但什么时候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虞清歌深吸口气,推开病房的门。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病长边,“妈……”
下意识的喊出口,又立即改口:“王阿姨。”
**的王素华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监护仪上的波纹证明她还活着。
虞清歌坐在椅子上,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曾经为她洗衣做饭,梳头擦泪的手,现在变得冰凉而僵硬。
“我见了姚叔,他告诉了我的身世……”虞清歌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灯光黯淡,在病**有下斑驳的光影。
虞清歌盯着那些光斑,思绪飘远。
“原来我不是养女,我是爷爷的亲孙女,虞震霆才是外人……”
她苦笑一声,“怪不得他不喜欢我,我的存在就是他对爷爷背叛的提醒,爷爷对他那么好,把他收为义子,他却把我送到穷乡僻壤的乡下……”
监护仪上的心跳线突然波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