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虞清歌弯下腰,恶心的干呕起来。
狱警凑近她的耳边:“商小姐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她的期望!”
虞清歌缩在冰冷的铁板**,听着狱警的脚步声远去,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
腹部的疼痛还在蔓延,但让她更痛的是——商梵序居然相信商芍芍的话,亲手把她送进这里。
囚室顶部一盏昏暗的灯24小时亮着,分不清昼夜,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塑料餐盒被踢进来。
里面是半碗发黄的稀饭,几根发着臭气的青菜。
“吃饭了!”
这次来的是个瘦点狱警。
她站在门口冷笑,“听说你以前是商氏集团的少奶奶,现在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虞清歌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她太饿了,她要吃饭,她要活着。
可端起碗刚喝了一口稀饭,立刻又吐了出来。
稀饭竟然掺了沙子!
“怎么,嫌弃我们这里的伙食?”
瘦狱警夸张的摇摇头,然后一脚踢翻餐盒。
“那你就饿着吧!”
虞清歌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告诉自己,必须忍耐。
胡昭昭一定在外面想办法,她一定还会出去,她不能崩溃!
到了深夜,虞清歌刚迷迷糊糊的睡着。
黄牙狱警突然把她拽起来:“4987,起来洗澡!”
她将她推搡着走向淋浴间。
冰冷的水柱从头顶浇下,虞清歌冻得牙齿打颤。
她试图躲避,却被黄牙狱警按住肩膀。
“商小姐说,得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她狞笑着把水温调到最低,“想想你是怎么用刀捅她的!”
“我没……”
虞清歌反抗的声音被冷水淹没。
她奋力挣扎,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刺骨的冷水冲刷着全身。
这一刻,她恨商芍芍,更恨商梵序。
如果她没有嫁给他,这些磨难根本不会发生。
都怪自己脑子进水,瞎了眼!
回到囚室没多久,虞清歌就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见商梵序站在她的面前,用那双清冷的眼睛俯视着她。
“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梦中呢喃着:“我们两年的婚姻,抵不过她一句谎言……”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强光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