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故乡礼赞
怀旧之旅三·
故乡礼赞,齐齐哈尔
(一)
齐齐哈尔是爸爸的出生地,是我的祖籍。齐齐哈尔是祖国北方的历史文化名城。清初盛京(沈阳)、吉林、卜奎(齐齐哈尔)曾被称为边外三大重镇。齐齐哈尔历史久远,始于远古时代,金代初期女真人曾在距离齐齐哈尔十五公里处(今梅里斯区附近)建过庞葛城,经辽金时期的初步发展,至清朝时期成为重要的行政、军事和文化中心省,现在为省辖市。爸爸曾多次向我们讲述过,今天的齐齐哈尔是在清康熙年间由我的祖先始建。
康熙年间,康熙皇帝重视汉族文化知识及功臣将领。
由于我的祖先马成龙、马玉太兄弟为大清统一立下战功,故康熙皇帝封赏二位祖先为“镇北侯爵”。清代沿袭了早在周朝就建立的贵族爵位制度,爵位中的异姓功臣爵位分为九等,由高至低依次为:公、候、伯、子、男,等等,受天子封赏爵位的贵族可世袭多代。
先祖被封为侯爵后,兄弟俩分别奉旨率领马氏家族从云南迁徙到东北的吉林省(哥哥马成龙)和黑龙江省(弟弟马玉太),由于当时黑龙江庞葛城地域交通不便,祖先便选择了嫩江东岸卜奎村一带修建城池,所以称卜奎城。卜奎城即是现在的齐齐哈尔。
据文史资料记载,卜奎城分内外二城。内城是木城,呈方形,四门皆有楼槽,城外绕以护城壕,宽一丈五尺。
外城为土城,城坦用土垒筑,南北长,呈胃囊形。到了康熙末年卜奎城已经相当繁华。史料显示:“入土城南门,抵木城,里许,商贾夹忂而居,市声颇嘈嘈。”卜奎城从那时候起就成为省首府。
卜奎城里的马氏祠堂(家庙)巍然矗立几百年,爸爸回忆,马氏祠堂位于当年的省政府楼旁边(现在的齐齐哈尔第二医院位置),祠堂占地面积很大,两侧有供远方各地家族成员来祠堂住宿的多个房间。每到年节爸爸就跟随爷爷一起去祠堂,新中国成立后由于城市建设需要祠堂被拆除。
二位先祖武将出身,信奉浩然正气的关公,遂在城中建立了卜奎城的第一座关帝庙。
时光荏苒间卜奎城又相继建起多座关帝庙,其中仍然保留至今位于龙沙公园的关帝庙(现更名关公庙)已经列为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饱经历代沧桑,被世代卜奎人精心维护的这座关帝庙肃穆凛然,轩昂的庙宇与老城风雨同舟,护卫着卜奎大地上劳动生息、淳朴善良的英雄儿女。
正如关帝庙山门金字楹联所书:想当年匹马单刀凛凛威风超万古,至今时伏魔护国洋洋浩气镇千秋。关帝庙正殿曾有楹联:志在春秋功在汉;心同日月义同天,横批“亘古一人”,出自道光年间翰林、户部尚书英和之手。
岁月流逝也黯淡了这里的昔日辉煌,关帝庙曾存清道光、咸丰、光绪皇帝御赐过的匾额,名人字画如今均散失殆尽,留下回味印记中的永久遗憾。
清道光年间之后,马氏家族成员相继弃官务农、经商,生活在嫩江、乌裕尔河及亚渤海等地区。
民国初期,爷爷全家从亚渤海迁回到卜奎城近郊东四家子。20世纪60年代后期爷爷把马氏家族的家谱全部烧掉,爸爸每提及此事便叹惜不已。
(二)
齐齐哈尔久远的历史有过很多名胜古迹,曾是知名历史文化名城,因时光流逝而不被现代人们熟知。据文献资料记载,民国诗人魏毓兰(木叶山人)曾写下吟咏卜奎八大名胜景区的著名诗篇“奎城八咏”。当时的齐齐哈尔是黑龙江省省会,城市繁华,美景众多,良好的自然环境令人神往,诗人从无数美景中深入刻画出“奎城八咏”使卜奎八大风景名胜远近闻名。让我们跟随诗人漫步卜奎八景,回顾历史的厚重与沧桑。
“奎城八咏”之一:
《西园消夏》
木叶山人
塞上无名胜,仓西独旷幽。
拓园分草卉,积土起岑楼。
树密宜消夏,花繁已报秋。
宁须吟逼仄,聊足快清游。
争道西邻好,畴能半壁收。
《西园消夏》咏龙沙公园。龙沙公园始建于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过去称仓西公园,也称西花园、西苑园。园内有万寿亭、穆清花厅,土山上建有未雨亭(今望江楼),望江楼也曾是齐齐哈尔城市标志。关公庙建在公园之内。
《奎城八咏》之二:
《东墅及春》
木叶山人
谁筑东湖墅,来耕北徼春。
为谋民富庶,不碍官清贫。
山水之间乐,羲皇以上人。
花浓看叱犊,簃小听吹幽。
俯仰倏陈迹,澄波扬劫尘。
《东墅及春》咏东湖公园,也称东花园。原为东湖别墅游览地,曾有绘豳簃、蓼花吟舫、春及亭、怀心亭、澄观亭等亭台楼阁名胜。东湖别墅曾是与龙沙公园齐名的著名花园。现为二马路小学东侧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