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日。
沈绥在村庄里做下的那些恶事,便全都摆在了陆观棋的书案上。
“这个废物。”
他从未尽过半分父亲的责任。
也从未尽过半分丈夫的责任。
整个家里,一切全都靠着苏喜。
沈槐序能平安的活到这个年岁,也多是依靠着苏喜。
好不容易苏喜靠着自己的手段赚了些钱,能够贴补家用。
可他竟然想着让苏喜全都给他。
这也就罢了,甚至还妄想着…想要强占苏喜。
他万没想到自己离去之后,既然让苏喜遭受了这么多的伤害。
沈绥,还真是个虚伪的读书人。
只可惜他如今常居于京城,又时常受到君上的召见,不能亲自前往那村庄之内,让他好好遭受一番折辱。
“派个人想办法结识这位姓沈的,把人叫到京城来。”
既然他没有办法离开,那么他总有办法将人弄到自己眼前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陆观棋眯着的双眼里,满是愤怒与残酷。
苏喜走出了燕王府,才敢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有试探,也有着几分冒犯。
还好此刻的陆观棋,他根本就不想与自己计较。
回到那间屋子时。
沈槐序已经放学归来,他看着魂不守舍的苏喜,“你去见陆观棋了?”
苏喜本持着他们二人互不相干的想法。
并没有回答他的质问。
可小小的人却挡在苏喜的面前。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去见陆观棋了!”
“我见不见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喜和沈槐序两个人自从入了京城之后,除了日常生活,几乎也没什么冲突。
二人就好像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非必要的情况下从不联络。
眼下,面对于他的质问,苏喜的心中却有些怒火。
“我要做什么与你无关,你吃我的喝我的,等你赚钱了再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