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棋看着他,从头到尾都没个男子气概不说,甚至这副讨好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从内心之中便觉得有几分烦躁不堪。
这样的人怎堪为苏喜的良配。
“东家应该还不认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番,我叫…”
“辞隐。”
他的话还未说完,各位面前的人所打断,而身旁那个在自己面前高不可攀的男子,却突然跪倒在地。
“是属下失职,不该让他在主上面前胡言乱语。”
他这才感觉面前这人略有不悦,也顾不得什么尊严,跟着身旁的人一同跪了下来。
在他的认知之中。
季员外的身份非富即贵,如今能如此干脆的跪倒在眼前人面前,都说明面前的男人绝对并不简单。
听说在京城之中王公贵族有的是。
说不定这是宫中的皇子皇孙。
他低着头,也不像之前那么敢乱看乱打听,也沉默不语。
“罢了。”
他喝了杯中的茶水,目光瞧着今日的苏喜收摊极早,不知要做什么去。
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尾,他们二人都不曾等来陆观棋的下一句话。
他索然无味的将最后一口茶喝下。
果然没了苏喜,这店中最为昂贵的茶水,也显得普通无疑。
他站起身,便要朝着门外走去。
沈绥生怕因为刚刚自己的自作主张而让眼前这人生气,连忙朝着前面爬了两步,就这样活生生的拦了他前路。
他有些不悦。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胆子如此之大,甚至敢拦他的路。
“东家,刚刚是我不好,不该…但是您瞧,我是真有诚意想要和您合作的,不知您是否能够给我一个…”
“诚意。”
他冷笑,目光落在辞隐的身上,“他的诚意是什么?”
辞隐从怀中拿出了那八十两的银票,十分尊敬的举过头顶。
“八十两银。”
不过区区八十两。
他身上就算是一个小小的配饰,也远远超之。
这份诚意对于他来讲,也不过是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