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家的人,我…”
“所以你要回去了吗?”
苏喜感知一向灵敏。
这几日他虽然住在自己这,可每逢夜半,总会有一黑衣人闯入院中,随后去了他那间杂物房。
想来应该是在与他传递丞相府之中的消息。
“我不会走的,只要…”
他想一直陪伴在苏喜身旁。
不想就这样平白无故将苏喜扔在此处。
“其实那日你与陆观棋的对话,我多多少少还是听见了几句。”
“你站在门外?”
苏喜颔首。
她当日只是想起来没有为他们二人准备清洗伤口的清水。
便特意调了温水送去,却怎么也没想到在门口听见了他们二人议论这种事。
“我和他都不想让你因为我们二人的身份而背负些不该背负的事情,希望你能…”
江卧云背对着苏喜。
她从未想过自己当日的那些话,早就已经落在了苏喜的耳朵里。
“你和他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而我也有,更何况我是你们两个如密友,自然我会祝福你们。”
仅仅只是亲密的朋友?
江卧云紧紧的握住拳头。
他很想撕破那层窗户纸,也很想问问眼前之人,在她的眼中,他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
他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荷包,放在了苏喜的手中。
“我没什么可送你的,这荷包里的钱就当是我为你的新店添了些股份,你先拿着用。”
“我其实并不缺钱…”
苏喜只是觉得自己若是一时拿出太多的钱来,难免会招摇过市。
到时候还不知会引来什么样的祸事。
所以之前攒下的那些银钱,全都被苏喜存了起来。
原本想着这次开店,就将那些银钱全都拿出来。
“苏喜,我想和你有点关系,哪怕仅仅只是债主与欠债人的关系。”
他需要这个关系来用于安慰自己。
也希望苏喜能够明白,他不想和她之间再无交流。
苏喜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