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之所以开口,使他知道在这满朝文武之中,无人会愿意为了燕王开口。
果然众人以沉默面对,便是默认了此事的产生。
朝后。
丞相的门生却找上了丞相门前。
“老师,今日在朝中之事,您为何一言不发,您明明知道若是燕王游走边疆,很容易让他拿到边疆的军权,若是那些将军…”
“游走边疆?”
丞相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御书房,却是冷笑。
“咱们这位陛下素来最在乎的便是手中的权,他可不在乎他这个私生子。”
这边将巡视的活儿可不好干。
看似是替了君王。
可实则如今眼下这京城却运不出任何东西。
再加上如今马上就要入冬。
那边将战士们怕是如今还不曾有了御寒之物。
这些都要他一个王爷来自我解决。
可他又哪来的钱?
这就是君王的警告和审视。
天子就是要让这位意气风发的燕王知道。
谁才是那个真正将一切全都握在手心上的人。
“那老师可要学生在私底下帮一帮那燕王,那燕王…”
“帮他做甚?”
不管是陆观棋在京城,亦或是在他处。
丞相从未与他有过半分私交。
再加上他和江卧云都同样喜欢一个女人。
那个毁了他与自家儿子之间勤奋的女人。
想想便心中生闷。
“陛下这几日身体康健,想手握实权,便接连几件小事上都找了老师的麻烦,成王早年便与老师撕了脸皮,若是我们身后能有燕王帮忙,说不定…”
“燕王是个自身都难保的主,他怎么帮为师?”
他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双手握作成拳,眼眸之中早已闪过算计。
“最近这几日让底下的人都安分,既然陛下在找为师的错处,为师倒要瞧瞧他一个久病之人,到底怎么能够掌握为师的命脉。”
他脸上带着嘲讽。
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身为臣子对君王的畏惧,反而满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