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根本不知错!”谢策玄抱臂冷冷睨着她。
祝芸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咬牙: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罢了,还得让他松口!
她深呼吸一口:“谢小世子,昨日有些不顾你的安危了,确实是我不对。”
“我认为我们的初衷都是为了降妖,目的也是一样的,本质上没有分歧。只是火烧寺庙的主意的确是我临时想到的,没告诉乌竹也是觉得这也不一定用得上。”
“但看你在破庙里强撑着还要继续杀妖,我才决定用这个主意。”
祝芸当时也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好定身咒,实则也承担了偌大的风险,事后想想确实过于冒险。
若是一个不好,搭进去的是谢策玄的命。
他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祝芸向他低下头:“对不起世子,你别生气了。”
接着她抬起头,捂着胸口,一双眼被阳光照得宛若玻璃珠纯净剔透。
“世子我发誓,我学术法只是想自保,若是有日再遇上昨日的情形,我不想把自己的性命,和至亲的性命交付在旁人身上……”
她语气逐渐凝重:“世子,拜托。”
谢策玄默了默,微风吹动院中的白兰树簌簌作响,他喉咙微微动:“嗯……”
嗯……是什么意思?到底可不可以!
祝芸耐着性子,小心地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谢策玄抿抿唇,而后抬手揉了揉前额,似乎很是纠结,然后又烦躁摇头:“简直麻烦!”
让她学术法有这么难吗?
祝芸搞不明白,自己又不让他谢策玄教,只是要他一个答复回去告诉禅通,他至于这般不愿意吗。
明明也道歉了,诚恳地发过誓。
谢策玄此人不仅小心眼记仇,竟还如此抠门!
心里虽这样想,祝芸又忍了忍:“世子,只是简单的、几个、防身术法而已!”
她眨眨眼,又补充:“我不贪心的,学完这点就不学了,一点不麻烦!”
二人僵在原地片刻,谢策玄终于捏了捏手中的剑:“好吧,可以。”
反正他也有话要问她,左右麻烦几日,先松个口才好继续沟通。
至于教她什么,皮毛肯定够唬她,他可不打算耗费心力教她。
祝芸眨眨眼,立刻喜笑颜开:“太好了!这样禅通就肯教我了,谢谢谢小世子!”
面前人表情一瞬间顿住,反应了许久,脸色渐渐涨红。他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呵、呵呵。”
他带了点愠怒:“禅通教你,你在这儿问我干嘛?”
接着他将手中纸塞猛地进祝芸手中,风一样砰一声推开门进去,又哐啷一声合上。
祝芸肩头颤了一下,不可理喻地转头看着那紧闭的门。
什么情况,又生气?
罢了,左右他说可以了。祝芸见天色有些暗下来,加紧步子赶去找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