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杜冉冉不日后就会回去,他本想以杜冉冉作为跳板,接近祝芸,但杜冉冉阳奉阴违,回回都是自己来见他,一来二去,萧明珏就动了其他的心思。
二人苟合几次,谁也没想到真的会被捉奸在床。
见萧明珏不说话,杜冉冉急得眼泪要下来了。
她心里虽然清楚萧明珏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事已至此,萧明珏不说,那她不要脸面也要说。
“堂姐,我和萧郎是情投意合!”
她很快披上一件衣服,祝枭只觉得荒唐:“情投意合不是你私通的理由!”
杜冉冉虽然不是祝府的人,但如今借住在祝府,这样的事情就算被祝南溪知道,祝府也难以交代。
祝芸抓着杜冉冉的手臂:“你糊涂啊,这样做可想过自己的声誉?”
面前的杜冉冉咬咬嘴唇,她如今付出了这样多,已经顾不得了:“如今已到这个地步,不如就成全我和萧郎吧!”
祝芸转头看看萧明珏,他只低着头,许久也不说话。
祝芸和祝枭对视一眼。
祝枭:“这不是小事,萧公子觉得呢?”
若是不同意,下一步等着萧明珏的就是报官。
他紧紧拳,最终还是松开:“劳烦祝公子了,我和冉冉是……两情相悦的。”
祝芸感到怀里的杜冉冉似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般。
草草将阁间收拾后,杜冉冉随祝芸祝枭回了祝府。
祝南亭得知此事后,自然是十分气愤,他责罚杜冉冉去跪了两天祠堂,同时叫人送信给祝南溪。
两日后祝南溪回信。
他自己都深陷囹圄难以自保,如今杜冉冉与人私通的事无异于火上浇油。
信中虽有责备,但在最后也说,若是杜冉冉能早日嫁人,日后他东窗事发,也牵连不到她。
祝府因此事混乱了几日。
居云院却一副云淡风轻。
祝枭坐在居云院的石椅上:“芸儿,我刚回皇城,便碰上这样的乱子,也够糟心的!这冉冉定是被那书生蛊惑,哎!”
祝芸在他面前扎着马步。
自从祝枭回来后,祝芸便缠着他教自己些三脚猫功夫,祝枭本来是拒绝的,毕竟正是酷暑,练功更为吃苦。
但在听闻祝芸崇灵寺的事情后,便松了口。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祝芸脑门上滚落。
她并不觉得糟心:“他二人只要两情相悦便好,其中有什么腌臜我们不往外说谁又能知道?”
不远处的香炉中又燃尽一根香,祝芸起身:“兄长,我今日还有力气,想加练一组。”
祝枭连忙将阴凉处让出来:“先歇歇吧,你练得这样刻苦,咱得劳逸结合!”
祝芸坐下,祝枭便蹲在她身前,轻轻帮她锤着腿。
“这几日可还腿酸?”
刚开始祝芸练得第二日都走不动路,稍微一走动双腿就酸痛无比,不过适应几日后就好多了。
祝芸摇头,便见玉琴从外面走进来:“姑娘,堂姑娘的婚期定了。”
祝枭睁大眼:“这就定了,是什么时候?”
“下月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