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耸耸肩,在谢策玄还要再开口时先道:“我与王公子并不熟,他只是我近来的新客人之一。听几位所言似乎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我,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
她站起身:“我在这楼中还有其他客官要陪,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那恕我失陪了。”
玉霜抬脚走出去。
“且慢。”
祝芸叫住她:“玉霜姑娘可是住在三楼,我们出来那个房间。”
玉霜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还是点头说是。
“实不相瞒,我懂得一些风水之术,且看玉双姑娘房间中妖气冲天,定有妖物。”
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纸递给玉霜:“姑娘不如将这张符纸贴在墙上,此符可以震慑百妖,让其现出原形。”
玉霜盯着他手中的符纸迟迟不肯接过。
祝芸眨眨眼:“玉霜姑娘在害怕什么?”
他二人僵持在原地。
祝芸见此情景将符收回手中:“那我来替姑娘贴好了。”
她单独跟玉霜到了房间中,甫一进房间,他便觉得身后妖气冲天,若不出所料,玉霜此时定要动手了。
转头对玉霜道:“你不是人吧?”
玉霜刚要否认,却见那道符发出金光,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金光在接触玉霜的一瞬间,将她身上灼出缕缕白烟。
他尖叫,手臂和脖子上,竟然开始长出一缕缕的白色毛发。
谢策玄和宁野川闻声而来,便见蜷缩在地上的玉霜
祝芸站在她面前,他手中的确是辨妖符,但是却不用贴在墙上,便可以发挥出效用。
方才单独跟玉霜进来,则是为了使其放松警惕。
而在玉霜动手前他念动符诀,将玉霜的原形照了出来。
她浑身白毛,双腿间长出了圆滚滚的尾巴,竟是一只兔子精。
“你骗我!”
祝芸不置可否,开始说自己的推测:“王公子怕高,所以肯定不会主动走上天梯,但不代表他不会主动走上高台。”
“而将他引上高台的人便是你吧。”
祝芸指着她身后的屏风:“刚才我们走的甬道,其实是你在琴楼中打的兔子洞,甬道不是幻象,并不代表我们打开门时,没有身处幻境。”
“你将琴楼中的每一扇屏风,都作为幻境所在之处,见到屏风的人会不自觉把它当成门来打开,而屏风后就是你所挖的兔子洞。”
“你利用这一点,想将我们三人引走,也是利用这一点将王公子引到了高台。”
玉霜瑟瑟发抖:“姑娘真会说笑,这样高的高台上怎么能放得下屏风呢?”
祝芸转头对谢策玄说了什么,谢策玄立刻出门飞身到了高台上,不一会儿便飞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物件。
“果然有。”
便见他手心中赫然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屏风。
“普通的当然放不下,但是这样的小屏风还是放得下的呢。”
“当时王公子在你的房中,中了你的幻术,将你的屏风当作门推开,走入甬道,又在甬道尽头推开这小屏风的门,于是便来到了高台上。”
“而你是先在木板上做了手脚,以你的体重压不断木板,而王公子走上去由于害怕的原因,必定会双腿发抖导致木板断裂,最终王公子从滑下高台上坠落。”
祝芸声音发冷:“而木板由于厚重,随后才完全断裂掉下来,与死者产生了时间差。这样你既有不在场证明,又不用花费太多的妖术,便可将王公子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