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芸眉头紧紧皱起,徐员外的双眼中有压抑不住的兴奋,闪着骇人的光芒,直勾勾盯着玉霜。
“不行!”玉霜从椅子上弹起,却被徐员外狠狠拉住重新坐下。
“你没有说不行的份,我给了老板这么多钱,若是因为你搞砸了你猜你还能不能在这里混下去?”
他凑近已经开始啜泣的玉霜,愠怒道:“我这人最怕精怪之类的东西,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嘛?你不是说你是兔子吗,那你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一夜睡不着的是我!”
砰——
徐员外将手中的笼子狠狠摔在地上,里面的兔子横冲直撞地将笼子撞得哗哗作响。
“徐员外我不知道,玉霜错了!”玉霜几乎要跪下求饶。
“你记住,你只是一个供人玩乐的伶人,你的命值几个臭钱?”徐员外忽然捏住她的肩膀:“如果不想自己的脖子被我捏碎,那就开始!”
行酒令开始,玉霜对答时不断看向笼子中的兔子,她魂不守舍,根本无心对答。
不出意外地,她先答不上来了。
便见徐员外从笼子了,里揪出一只兔子,提溜到她眼前。
“别这样,徐员外,求你了!”
那只灰兔子刚被提出来是四只腿在空中乱蹬,唇瓣紧张地抖动,被放在玉霜面前时终于平静下来。
徐员外将兔子往玉霜怀里一扔,玉霜下意识地稳稳接住,边哭边揉着兔子柔软的皮毛,她泣不成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徐员外冷笑一声:“玉霜姑娘既然这样害怕,那我就给你做个示范!”
他将灰毛兔从玉霜怀中抢过来,大手将兔耳朵狠狠按在兔子脑壳上,一只手完全将兔子头抓紧,另一只手握住兔子的肩膀。
灰毛兔唇瓣抖动着,眼睛只看着对面的玉霜,它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后腿蹬了一下那双大手,发现无济于事后便不再挣扎。
“不,不要!”玉霜颤抖着摇头。
“我祖父就是养兔子的,小的时候我和兔子玩,结果被咬了一口,差点因兔瘟丧命,我最恨这些小东西了!”
说着他两手一用力,灰兔子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它的四蹄开始猛烈挣扎,快速蹬踹着空气,身上的灰毛扑簌簌飞向空中,只几个眨眼的瞬间它只剩下抽搐。
“啊!!”
徐员外将玉霜挡住脸的手拿下来,将头和身子几乎折叠在一起的兔子尸体放到她眼前,徐员外在见到她崩溃表情的瞬间发出极为满意的狂笑:“哈哈哈哈,继续继续!!”
接下来便是重复的场景,直到地上都是兔子的尸体,玉霜从不断崩溃大叫,再到表情麻木地流着眼泪,看着徐员外将最后一只兔子扭颈杀死。
徐员外甩手将兔子尸体扔在地上,仿佛对一地的杰作十分满意地深呼吸一口气:“小兔子精,你别伤心。”
他抬脚将地上的兔子一个个踢在一起,似是整理一滩烂肉般往墙边赶去:“听闻蜀地常以兔子为食,我恰好认识皇城中来自蜀地的大厨,待我将这些兔子做成美食,明日再来和你一同品尝。”
徐员外走到神情恍惚的玉霜面前,摸着她的头。
玉霜仰起脸,眸子中没有几分神采,全是对他的恐惧之情,她美丽灵动的脸上还有晶莹的泪痕,眼圈和鼻尖透着娇嫩的粉红色。
徐员外按着她的头,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