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官府门前闹了半天,不但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被人赶得远远的。
无奈只能去祝府求助。
祝芸见到她时,她满面泪痕,祝芸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看来牛大壮动作挺麻利的。
“叔叔,明珏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其中必然有蹊跷!叔叔能不能帮帮明珏将此事查清啊?”
祝南亭刚从宫中回来就碰上这样荒谬的事情,但碍于亲戚情面他不好拒绝,只劝说杜冉冉先去找祝芸或者祝笙待一会儿,等他想好了再回来。
她自然不会来找祝芸,刚出院子就匆匆钻进了祝笙的院落中。
祝芸走进正厅时,便见祝南亭连声叹气。
他是本朝元老,自然是可以帮上萧明珏,只是萧明珏是考生,他是官员,怎么寻个合适的方式是个难题。
况且他并不喜欢萧明珏此人,如今还要替他做的事擦屁股!
“爹。”
祝芸小心开口:“有件事女儿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祝南亭:“你先说吧。”
祝芸从袖中拿出萧明珏落下的绢帕,递到祝南亭身前:“这是萧明珏给女儿传的,上面写想和女儿私下在文曲茶馆见面。”
“女儿觉得不妥,所以没有搭理他,结果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泫然欲泣:“爹,你说这会是巧合吗?若是女儿去了会不会……”
祝南亭捏着绢帕,双手气得直发抖,忽然怒道:“竖子敢尔!祸害了冉冉不成,还想祸害我女儿!”
祝芸哭着:“我好害怕啊爹呜呜呜。”
祝南亭走上前拍拍她的脑袋:“闺女不怕,爹爹不会帮他的!”
祝南亭不仅没有帮助萧明珏,甚至还将他以后的考试资格全部取消,只是杜冉冉不知道此事。
她出来时,恰好撞见祝芸哭哭啼啼地从正厅走出来。
“祝芸!你和叔叔说了什么?”
祝芸擦擦脸上的泪痕:“冉冉,那萧明珏不是个好东西,你可知他原本是叫我去的文曲茶馆,还好我没有去!”
“不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杜冉冉心中一下恍然大悟:“所以是你做的吗?”
祝芸懵懂无辜地:“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做的,我什么都没做呀。”
“祝芸你!”杜冉冉上前想要动手,被祝南亭一把拉开。
见到祝南亭阴沉的脸,杜冉冉偃旗息鼓:“叔叔……是祝芸。”
祝南亭怒声:“萧明珏的事我们祝家不会管,你最好也管好你的丈夫,不要打我闺女的心思!”
杜冉冉还要再说,便被祝南亭喊了声送客,赶了出去。
回院子的路上,祝笙也闻声走了过来:“姐姐,你这样做可想过冉冉以后该怎么办?”
祝芸心中冷笑一声:“怎么了,妹妹要替一个堂妹出头吗?”
祝笙摇头还未说话,祝芸又道:“我和她之间的事,轮得到你多管闲事吗?难不成你跟她杜冉冉是一条心的?”
祝笙不再说话,任由祝芸回了居云院。
她抬眼看着祝芸的背影,只觉得祝芸和杜冉冉关系似乎并没有这么好,那杜冉冉又怎么能轻易拿到她的贴身衣物呢?
她心中疑惑,决定先以杜冉冉试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