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芸上前几步拉过玉琴,萧明珏勃然大怒:“你竟然会法术!”
说着他就将手中的刀刃刺来。
祝芸并不打算让着她,一个转身避开他的攻击,从袖中抽出金玉簪刺向萧明珏。
金玉簪在出手的一瞬间,幻化成一柄修长的剑刃。
直直抵在萧明珏的喉间,萧明珏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祝芸用剑逼迫他去自首之后,不出三天的时间便听说萧明珏在大牢中自尽了。
……
距离天师收徒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祝芸终于说服了祝南亭和郑婉娴,光明正大地跟祝枭开始练武,这件事同样也被祝笙所知晓。
“姐姐,听说你要拜入天师门下。”
祝芸不置可否,祝笙有些不解:“姐姐为什么突然想拜师呢,难道是国公府嫡女的日子过的不舒坦吗?”
祝芸也不藏着掖着:“现在是舒坦,但是以后呢,我不想嫁人,走我娘的后路。”
祝芸走后,祝笙一直回味着她说的话。
走娘的后路?
是指郑婉娴吗?
她不觉得郑婉娴的路走的多坎坷,她是正妻,府里上下都是她说了算,若是说起自己的娘,方梅。
难道不是更惨吗?
祝笙动了些许念头,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天师的弟子若是表现良好甚至可以在朝廷中加个小官,之前也有女弟子加官的先例。
祝笙当下决定也要拜师。
只不过拜师的时间太紧了,她便决定去找阮琅。
就是先前一直帮衬方梅的灵术师。
这日,祝笙出门买衣服,实则去了阮琅的住所。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拜师成功?”
阮琅转过头来,他身形高大,散发着迫人的气场,但一双下垂眼却看上去人畜无害,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时,更让人感到诡异。
“祝笙姑娘拿好这个。”
祝笙接过,是一叠符纸。
“这虽不能让你一日千里,但是在拜师礼前聚气是没有问题的。”
想起方梅走之前的情形,祝笙咬咬牙:“阮师傅,这会反噬吗?”
阮琅呵呵笑道:“欲速则不达,此种法子,必然有所反噬,但并非无解。”
二人正说着,忽然祝芸便见一道剑光刺破窗户进来,那柄银蓝色的剑插在阮琅胸口。
阮琅口溢献血,一个蓝色的身影破门而入。
“就是你这家伙在皇城中四处释放妖气,导致妖异频频吧。”
谢策玄抬头,看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祝笙,走上前一看她手中捏着的就是邪符,他冷笑一声:“蛇鼠一窝。”
身后宁野川带人将二人一并带走。
祝笙经不住拷打,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就算是祝家也没法再保住她,最终以邪教罪处死在街头。
祝府半年内少了一对母女,气氛静谧又诡异。
祝芸看着隔壁安静落灰的院子,叹出一口气,化为白雾,今年的十一月格外冷。
她披上披风,往拜师大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