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相萝种进去的一刻,那红色的阳气从中间溢出,祝芸见状打开乾坤袋,阳气便缕缕钻了进去。
待到摊主重新将藤蔓高高直起后,她满意地对着祝芸和谢策玄道:“客人,就凭这一株业相萝,往后只要您来,都给您二位打折。”
道别了石蒜竭摊主,祝芸和谢策玄往铁匠铺去。
谢策玄用随身的手帕裹着其中一株交给了祝芸,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在业相萝身上看到什么了?”
祝芸将石蒜竭收进怀中,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谢策玄明白她的意思,便没再追问。
来到铁匠铺后,铁匠见是他二人,便将簪子和惊云剑拿了出来。
金镶玉的簪子果然没有一丝瑕疵,就是拿在手中细细端详原先断裂的地方,也找不到哪怕一点痕迹。
铁匠疑惑地对谢策玄道:“客人这把剑并没什么异样啊,这剑已经接近有灵智的程度,或许还需要你和它多多磨合,我也给它重新稳定了一下,想必不会再频繁出现被他人召唤的情况了。”
祝芸好奇地看向惊云剑:“被他人召唤?”
惊云剑不是只听谢策玄的吗?祝芸问谢策玄:“惊云剑不是只听你的吗?可还有谁能操控惊云剑?”
谢策玄眼睛微微眯起,看了眼祝芸,沉吟半晌:“虽是灵剑,也有操控不好的时候,意外罢了。”
就连惊云剑也有发生意外的时候吗?
祝芸不甚明白,也没再过多追问。
但她对惊云剑有无限的好奇与艳羡之情,想到谢策玄以后可是会手持惊云剑斩妖除魔的第一天师,她便关切了一句:“那可要好好磨合,毕竟是以后要一起出生入死的武器。”
铁匠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依我来看,若这灵剑只是在一人身上出现过问题,与其对抗,不如远离。”
谢策玄冷哼一声:“远离?那人愚笨不堪,我想惊云只是一时认错而已。”
他忽然含笑看向祝芸,对上他的目光,祝芸不解其意,她又不知道那人是谁,便有些懵地扭开头。
祝芸对摊主道:“老板,我这个簪子加持起来麻烦吗?”
原本她就想着将簪子加持一番,只是撞见了谢策玄,一下便将这事忘记了。
铁匠咧嘴一笑:“我说过,姑娘这簪子上贵气十足,加持起来并不麻烦,我想到姑娘日后定要在加持一番,不然多暴殄天物!已经替姑娘加持过了!”
虽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好事一桩,祝芸忙道:“谢谢摊主,我该怎么用?
摊主:“该怎么用,您可以向您朋友请教啊,他看上去是个使用灵器的高手。”
谢策玄刚将试过惊云剑,将它背在身上,闻言看了一眼祝芸:“你身上虽有灵力,但筋骨并不算强健,我教你什么都没有意义,你都用不起来。”
他说的不无道理,祝芸遇到事情只会用符,根本没有与其交手的能力,恐怕对方轻轻一推,她都能摔个狗吃屎。
毕竟她是娇生惯养起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女。
这样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