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纹绘制难,想要解开更难。
稍有不慎,极可能引发内部邪物的反噬或自毁。
甚至可能触动绘制者留下的后手警示。
唯有以污秽、阴邪却又蕴含某种破法特性的介质,如水磨功夫般缓慢侵蚀污染符文中流转的纯净灵力,使其失效,方能在不惊动邪物的前提下,悄然打开封印。
西城中恰好有鬼市,只要肯出价,总能找到些旁门左道所需的东西。
包括这种特殊的黑狗血。
顺便,也可以探听一下靖夜司招新的确切消息。
说干就干。
拿起铜箱将其塞进床底,顺便扯过一些散乱的茅草粗略掩盖,陈藏锋转身离开了这间房子。
在七拐八拐后,他再次重新汇入西城那充满汗臭、劣质脂粉和廉价食物气味的浊流之中。
。。。。。。
就在陈藏锋离开屋子去寻找纯黑狗血以及打探靖夜司招新的消息时。
另一边,距离青阳县约莫数十公里的山林深处,几道身影忽然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一堆废墟前。
这是三名全身几乎都被阴影笼罩的两男一女。
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冰冷,可很快,这股冰冷又会化作一股温和圣洁之意。
显得很是诡谲妖异!
“圣器的气息就是在这里断了!”
“难道是靖夜司的那群家伙察觉到了?”
其中一名男子上前,看着眼前已经坍塌的破庙,语气冰冷。
“巡夜人怎会在意一群开脉境的镖师?”
“应该不是他们。”
另一名男子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靖夜司还会是谁?”
“运送圣物的路线都是严加挑选,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怎会无端端消失?”
最先开口的男子语气愈发冰冷,且还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暴躁之意。
像是一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野兽一般,令人心悸不已。
“不用担心,镇邪纹坚持不了多久。”
“气息迟早会泄露。”
“下面有头虫妖,或许。。。可以从它脑子里得知是谁动的手。”
啪叽。
队伍中,唯一的那名女子伸出脚,踩碎了地面上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色小虫子。
一阵风吹过,将她头顶的帽子掀开,露出一张妩媚到极点的面容。
嘴角微微勾起,她扭头忽然看向青阳县所在方向。
“呵呵,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竟敢截我鬼母教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