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陈藏锋倒是顺利的拿起了酒杯。
并未理会身后的柳如烟,在朝着苏墨和厉胖子举杯示意后,他轻轻抿了一小口,随后将酒杯放下。
味道与前世尝过的倒是大差不差。
如果换做他人,现在哪怕没醉,估计也因为方才柳如烟那一番举动心猿意马,头晕目眩了。
眼见面对苏墨和厉胖子的接连敬酒,陈藏锋依旧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柳如烟显得更加惊讶了。
她可是很清楚苏墨和厉胖子的来历,不然也不会过来。
整个青阳县现在能让她陪酒的人,并没有多少。
两人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在看到陈藏锋的态度后,她不免开始猜测起陈藏锋的真实身份来。
早在第一眼看到陈藏锋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对方腰间同样悬挂着一盏铜灯。
但厉山河的父亲,可是靖夜司司主。
一个巡夜人,还不至于让他如此。
整个青阳县也没什么姓陈的世家啊,难道是来自别处的公子哥?
忽然,柳如烟注意到一旁被陈藏锋放在脚边的刀匣。
匣身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图案引起了她的注意。
仔细一看后,她瞳孔骤然一缩。
图案并不复杂,很容易就能看出是一个由横梁、秤盘和砝码组成的天平。
“这不是永济典当行的标志吗?”
“难道此人是来自永济的?”
收回目光,柳如烟看着陈藏锋,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过去了。
如果陈藏锋在永济地位不低,的确能让厉千川和苏墨这样。
此时,陈藏锋并不知道身后柳如烟已经将他误以为成了永济典当行的人。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一个酒楼的老板娘而已,还不值得引起他的注意。
这次上来,目的也不是为了美人和酒。
看着对面的苏墨和厉胖子,他沉默片刻后,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踏马的,今天本少我特意带朋友过来喝酒,你竟然跟我说柳老板不在?”
“这不是成心让本少难堪吗?”
“说,柳如烟去哪儿了?”
“赶紧把她给我叫过来,不然信不信本少今天把你们店都给砸了!”
伴随吵闹声,一道很是嚣张的声音也从包厢外传入众人耳中。
一瞬间,房间里的人除了陈藏锋外,几乎都是皱起眉头。
苏墨和厉胖子脸上原本热情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如果放在平时,面对这种嚣张的二代弟子,两人都是懒得理会。
但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