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强调长辈寄存和保管的责任,避开了与永济的直接关联。
厉千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陈藏锋只感觉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笼罩全身,仿佛要将他的一切秘密都挤压出来。
但他丹田深处那凝练如实质的元炁核心稳如磐石,精神意志更是历经两世血火磨砺,坚不可摧。
面对厉千锋的审视,他眼神依旧清澈平静,没有丝毫闪烁或慌乱。
包厢内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苏墨和厉胖子都屏住了呼吸,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一幕。
柳如烟更是大气不敢出。
片刻,厉千锋收回了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点点头道:“既是长辈所托,便当好生保管。”
“刀剑之物,锋芒太露,易惹祸端。藏锋守拙,谨言慎行,方是长久之道。”
这话似提醒告诫,又似一种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意味深长。
“属下谨记司主教诲,必当慎之又慎。”
陈藏锋垂首,郑重应道。
他知道,厉千锋看穿了一些东西,但选择了点到为止。
“嗯。”
厉千锋不再多言,转身对脸色依旧苍白的柳如烟道:
“柳老板,今日惊扰了。损坏之物,稍后自有靖夜司属官前来清点,照价赔偿。”
“若风家事后寻衅滋事,可直接报官,或来靖夜司寻本座。”
他的承诺,给了柳如烟一颗定心丸。
柳如烟此刻才从巨大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连忙敛衽行大礼,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不敢不敢!如烟多谢厉司主主持公道!伸张正义!”
“若非司主及时赶到,力挽狂澜,小店今日。。。怕是难逃一劫,我等弱女子后果亦是不堪设想!司主大恩,如烟铭感五内!”
说着,柳如烟再次行礼,话语充满感激和后怕。
厉千锋微微颔首,不再多留。
转过身带着剩下的巡夜人,如同来时一般,踏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迅速消失在楼梯口。
那浓烈的煞气和神意威压也随之而去,整个屠苏仙二楼,仿佛才重新恢复了流动的空气和劫后余生的松弛感。
包厢内,一片死寂。
“陈兄。。。”
苏墨走到陈藏锋面前,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
“今日之事,实在对不住!”
“本是想邀你小酌,联络情谊,没想到竟惹出这等泼天大祸,差点连累你遭逢大难!”
他的目光扫过陈藏锋的刀匣,几番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诚恳地说道:
“那风家似乎对陈兄此物志在必得,恐不会善罢甘休。”
“日后陈兄还务必万分小心,若有需要,通天塔内,必有你一席之地!我苏墨说到做到!”
厉胖子此时也凑过来,肿着脸,瓮声瓮气却无比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