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彻底崩溃了,再也顾不上什么武圣的尊严,什么守陵人的骄傲,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凹坑里蠕动着,用额头一下下地撞击着冰冷的岩石,发出砰砰的闷响,涕泗横流地哀嚎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武圣,我就是一条狗!一条您脚下的老狗!求求您,饶我这条狗命……我愿为奴为仆,永世效忠!”
另外两名长老,还有那个早就吓尿了的凌尘,此刻更是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裤裆里传来阵阵骚臭,面无人色。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大长老,他们心中无敌的象征,竟然……竟然被人像玩弄蚂蚁一样,随意折磨,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彻底抛弃,自认是狗!
天策府的众人,则是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化为了极致的狂热和崇拜。
“这……这就是将军真正的实力吗?”青龙挣扎着站起身,看着那道伟岸的背影,声音都在颤抖。
这就是武圣!不,这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武圣,都要恐怖!那是一种视天地法则如无物的绝对掌控力!
白虎那握着匕首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死死盯着那道背影,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火焰,是敬畏,是狂热,更是找到了毕生追随方向的绝对忠诚。
这个男人,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却又心向往之的方式,定义着“强大”二字。
楚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凌天的身上。
“饶你?”他淡淡地开口,“可以。”
凌天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一股求生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磕头磕得更响了。
“但,要看你的表现。”
楚云话锋一转,声音冰冷刺骨。
“九阳还魂珠,在哪里?”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三。”
他缓缓地伸出三根手指。
“二。”
随着他收回一根手指,那股无形的湮灭之力,再次若有若无地笼罩了凌天完好的右臂。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凌天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尖叫,生怕自己说慢了一秒,另一条胳膊也要跟着报废,“九阳还魂珠就在我族圣殿的祭坛之上!由我族圣物镇压着!我带您去!我现在就带您去!求您了!求您给我一个带路的机会!”
“很好。”
楚云收回了手,那股恐怖的压力也随之消失。
他缓缓降落在地,目光扫过那两名早已吓傻的长老和凌尘。
“你们三个,带上我的人,去疗伤。”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遵命!神主大人遵命!”那两名长老如蒙大赦,点头哈腰,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用最谦卑的姿态搀扶起青龙、白虎等人。
那副卑微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高傲。
楚云不再看他们,而是转身,对着那从山壁凹坑里挣扎着爬出来的凌天,淡淡道:
“带路。”
凌天捂着自己那条软绵绵耷拉着的左臂,满脸痛苦和恐惧,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朝着通天崖的另一端走去。
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老而宏伟的殿堂轮廓。
楚云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一场由守陵人自导自演的所谓试炼。
最终,以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武圣大长老,被彻底打断脊梁骨,沦为摇尾乞怜的引路犬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