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以后拽着阿墨的手就这样走了,也不顾海棠那见鬼一样的表情。
“海棠,你话太多了。”
藤青也认为阿墨这一次说的是对的。
“部落现在离不开宋晚晚,这是事实。你以后说话最好注意点。”
*
棚屋里。
雪月看着她的伤口依然在流血,心,疼的无法呼吸。
他很想利用动物本能来给她治疗,因为从前自己受伤的时候只要舔舐一下,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但是现在的晚晚不是之前的晚晚。
他很担心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反倒是会伤害晚晚。
阿墨跟怀柳这会儿也赶到了。
怀柳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他不擅长挂脸,哪怕此时此刻嘴角边依然有着淡淡的笑容。
“雪月。晚晚的伤势比较严重。要不先用兽皮给包扎一下吧。”
“伤势当然严重了。”
雪月满眼怨恨的看向阿墨。
“阿墨当时的那一鞭子差点要了晚晚一条命。还的多亏了阿墨。”
阿墨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
看着奄奄一息的宋晚晚,心里也很不好受。
“听说隔壁部落有个兽人擅长用草药治疗。”
他低沉开口。
“我去给那个兽人带回来。给宋晚晚治疗。”
“不用了。”
雪月直接拒绝了阿墨的好意。
“晚晚是有两个伴侣的。我跟怀柳谁都可以去,你阿墨是用什么身份跟资格去?”
虽然他现在对阿墨有气,但是也没有在这会儿赌气。
“怀柳你来照顾晚晚,我去隔壁部落,我会尽早回来。你一定要保护好晚晚。别再被其他兽人伤到了。”
他说完以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在路过阿墨的时候还用肩膀重重的撞击了他一下,这才离开。
“雪月只是太担心晚晚了。”
怀柳通过这段时间跟雪月的相处,知道他并不坏。
“晚晚这一次伤的的确太重了,所以雪月说话也不好听。”
阿墨始终都没有回应,沉着脸,坐在了宋晚晚的身边。
“水……好渴……”
微弱的声音传入到他们两个的耳中。
怀柳几乎第一时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