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藤青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澜淞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压着,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藤青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你父亲也不会死。你还是没办法原谅我是吗?”
“我一开始的确恨过你。”
澜淞低声开口。
“但是现在,已经不恨了。”
他说完以后看向藤青。
“你跟我,其实都是不幸的。因为我们的母亲是一个从来不会在意自己的崽子也不会心疼伴侣的雌性。”
藤青想到母亲,苦涩一笑。
“但是你父亲……”
“那是他自愿的。”
澜淞这么多年始终都没有说起过这件事情,但是他心底里跟明镜一样。
“从我出生的那天开始,你就一直都是我父亲照顾的。对于他来说,你就是他的孩子,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藤青的心,一阵酸楚。也一阵懊恼。
过去的那件事情始终像是一座大山,一直压抑在心底里。让他经常会喘息不过来。
“对不起。”
他还是要说。
“那天如果不是我跑了出去,你父亲也不会出事。这辈子都是我欠你的。”
澜淞深知藤青是什么性格,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如果你真的想要补偿我。那就好好的辅佐晚晚。”
“即便不是为了补偿你,我也会好好地辅佐宋晚晚。”
藤青重重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怕澜淞的肩膀。
“宋晚晚是一位好首领,有她在,部落的前途一片大好。即便是为了我所在乎的兽人,我也会好好的辅佐她的。”
“那就好。”
澜淞没有其他的心愿。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说完以后走上前,主动的给了藤青一个拥抱。
虽然很短暂。
但也是一种和解。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宋晚晚肚子已经大到快要走不了路了。
她发现兽崽的成长真的非常的迅速。
这才几个月?
肚子就大的跟吹气球一样!
如果是正常人类生孩子,至少也得十个月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