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阕握着羽缪的手微微一紧,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凉。
但很快,他脸上的深情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种被质疑的“受伤”和“狂热”:
“缪缪!”他的声音颤抖,“爱……一个人,哪有什么比较和选择?哪有什么‘最佳’和‘应该’?
“从我第一眼在城主府的宴会上看到你,看到你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像月光下最优雅的白蛇……我的心,就再也不属于我自己了!”
他捧起羽缪的手,虔诚地印下一个吻,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爱火”:
“那是命中注定,是灵魂的吸引,是毫无理智可言的一见倾心!
“你的每一个样子,慵懒的、狡黠的、沉睡的……在我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美好。其他雌性再好,与我何干?
“我煊阕此生,只要你一个!只为你一人沉沦!”
这番“表白”炽热滚烫,足以融化任何坚冰。
羽缪彻底沉醉了,碧眸中水光潋滟,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她主动依偎进煊阕温暖的怀抱,汲取着他身上清洌好闻的气息。
煊阕顺势将她搂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缪缪……趁着这会你还没冬眠,让我再好好陪陪你……”
他的手带着暗示性的热度,滑向羽缪纤细的腰肢。
羽缪的身体却微微一僵,随即带着一丝困倦和推拒,含糊道:“嗯……别……我……我在**期呢……身上不舒服……”
**期?
煊阕的动作猛地顿住!
雄性兽人,对雌性**期特有的带着**力的血腥气息极其敏感。
他鼻翼微动,仔细分辨着怀中羽缪的气息——只有淡淡的体香和安眠草药的清苦,哪有一丝一毫**期该有的甜腥血气?
一丝冰冷的疑虑如同毒蛇,瞬间窜上煊阕的心头!
他不动声色,只是搂着羽缪的手臂更紧了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遗憾”:
“是吗?那真是……不巧。好好休息吧,别着凉了。说起来,那个‘达己’送来的‘舒爽裤’倒是很贴心,这种时候用着应该很方便。”
羽缪在他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并未在意他这句看似关心的话。
沉重的睡意如同潮水般袭来,在煊阕温暖而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终于沉入了冬眠前最后的浅眠。
确认羽缪彻底沉睡,煊阕脸上的所有温柔和深情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地将羽缪放平,为她掖好被角,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对待物品般的精确。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沉睡的羽缪。
窗外,天空之城被浓重的夜色和寒雾笼罩,只有零星的灯火如同鬼火般闪烁。
南城区方向,已经一片死寂。
煊阕的眸中,再无一丝温情,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和翻涌的冷酷。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无声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