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珂:“呃……”
“你对叶鸣……”
一说起这个,祁珂立刻机智的岔开了话题:“我去,你怎么全给我弄些素菜,肉都没丁点儿,你是嫉妒我吃肉不长胖的体质吗?”祁珂拿着筷子翻搅饭盒。
秦峥心知她是不想谈论私人的感情问题,也认识到这里并不是谈论感情的正经场合,索性抱起手,没好气道:“你身上不是有个百八十斤的五花肉吗,将就啃啃。”
“啃你妹。”祁珂怒嗔:“就你这样还想让领导喝咱俩喜酒,我觉得喝你的丧酒可能都比喜酒来得快。”
“……滚!”
祁珂哼哼,埋头吃饭。
一盒饭见了底,叶鸣的红点也进入了山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祁珂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走到大厅前排和老熟人聊了几句,又溜达了两圈消食。
坐回位子后,实在困得不行,就用两张椅子合在了一块儿,瘫上面睡着了。秦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看她的目光复杂既深情。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肆意流露自己的心绪。他能感觉到,祁珂对叶鸣,已经不是简单的关心,她从没有那么紧张过一个人。和她相处这么多年,秦峥怀疑,哪怕自己明天就要去送死,祁珂都能唱着军歌送他走,挥挥手,不挽留。反观她待叶鸣,甚至已经到了袒护的地步。
同样缺乏恋爱经验的秦将军默了半晌,终于开窍,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他打电话让张正定了一家高级餐厅,然后脱下军装外套,体贴的盖在了祁珂身上。
就我这样的,工资高,人品好,洁身自好没有前科,不存在前女友这种奇怪生物,随便发个相亲广告都能让网站瘫痪,绝对是当老公的不二人选。比起那个除了脸能看一无是处的外星臭小子高了不止一个排位。
青铜和王者,没有悬念。
秦将军沾沾自喜的勾起嘴角,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而处在酣睡中的祁珂,梦中突兀的想起了一句话: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负心汉。
嘻嘻。
祁珂这一觉睡得略沉。前一晚因为担心叶鸣的伤情,辗转难眠。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冷不防这么一睡下去,就做了好几个关于叶鸣的梦。梦里有沙滩戏水,浴室play,各种恋爱的酸臭味腐蚀着祁仙女儿的纯洁。祁仙女儿一边鞭挞着自己无可救药的思想,一边又享受着被小鲜肉宠着顺着的美妙,愣是不愿醒来。
她正在梦中流连忘返,蓦地,耳畔响起两声短促的提示音。祁珂一个激灵,瞬间醒转过来,翻身坐起。
彼时,已是深夜,大厅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照明灯。左边靠近墙角的方向有一名监控人员在值班,其余人要么睡得东倒西歪,要么迷迷糊糊的玩着手机。她睨了一眼坐得四平八稳的秦峥,刚想把身上的军装扔给他,监控人员就通过话筒报出:“编号1278消失,消失地点道吉峰以南,经度25°26。944,纬度113°04。690。”
祁珂一愣神,眼睛有那么几秒都找不准焦点。她恍然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左右摸了摸,触到冰凉的椅子扶手,才确信自己身处现实。她看向大幕,寻找着代表叶鸣的GPS信号。可无论怎么仔细,她也再找不到那个注明了1278的红点。祁珂的脑子里一阵空白,眼前的事物都模糊起来,只剩下一个金发青年在耳边低语:
回来以后,你要把尾款付清。
等我回来,告诉我你的答案。
祁珂头疼欲裂,秦峥温声道:“叶鸣……消失了。”
祁珂仿佛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听不进任何声音。
秦峥看得心尖儿一抽,阖眼道:“他出事了。”
祁珂站起来,秦峥一把拽住她:“你要去哪?”
“……洗手间。”
说完,她抽出手,像个没事人似的,走得脚下生风。在灯光照不到的区域,她猛的停下,倚靠着墙壁,浑身颤栗。
“叶鸣,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