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呃……
我哽了哽:“你的性向,还正常吗?”
慕容谦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等想通了,脸色顿时一青,呵呵了两声,拉着尚未系好的衣衫朝我走过来。我坦然瞅着他胸前大片光洁的肌肤,眼睛都不舍得眨。
他在我耳畔呵口热气,轻飘飘的说:“苏姑娘,你想让我把你扔下楼去吗?”
我正气凛然退开一步,生怕慢了会把持不住。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还是决意埋头看地板,我问:“你是不是王爷先生?”
慕容谦默了阵儿,答:“不是。在下慕容谦。”
我想起早年初见慕渊,也曾这样问过他,你是不是我孩子他爹,他也如此斩钉截铁的回,不是。
再抬头,细细打量了一番面前人。
慕容谦与慕渊的容颜还是有些出入,他的棱角比慕渊冷峻三分,鼻端也比慕渊稍显挺拔。
但,他看我的眼色,却总让我以为似曾相识。
大致是被我盯得不甚自在,慕容谦别过头,悠悠道:“七年不见,小郡主已经如此亭亭玉立了。”
“真是你,”我回过神来,遂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当年那个大当家还找过你吗?”
“……”慕容谦神情复杂。
“放心,此事我从未说出去过。但有一事我不解。”
“……”
“你我初遇时,你的武功已是令人惊叹,怎么会……”我斟酌了一下词句,慕容谦的脸色不大好看,甚至已经凝出了剑指。
我识时务的抱住柱子,大无畏的道:“你怎会后庭失守的?”
“……”
接下来的事,已经超出了我的估计。慕容谦二话没说,就和我打了起来。他之剑境登峰造极,十尺之内,都笼罩出冰寒摧毁之意。而我重剑解封,大巧不工的招式混着傅瑾刀法的迅捷,一方面严防死守,一方面伺机而攻。
招来式往,满屋木屑纷飞,瓦片塌落。
慕容谦道:“重剑无锋,如何伤人性命?”
我一剑刺出,险险划过他颈侧,断了一缕黑发。
“便是如此。”
他面上带笑:“与当年稚子的确不可同日而语。”
“自然。先生亦与当年有所变化。”
听出我的话中弦音,他两指扫过,在屋内圆柱上留下一指深的痕迹。
“我并非姑娘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