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祖王叔七岁时,宫里的星天鉴说他是孛星,会给大燕带来亡国之运。”
我大惊失色,后背一阵寒凉。
慕向南还在道:“后来的事,我就不甚清楚了。也许祖王叔的母妃为了保护他,红颜早逝,珈蓝族的人也渐渐退出了朝堂,最后甚至消失无踪。只剩了祖王叔一人还活着。”
“……”我一手紧紧揪着腿边的裙衫,大口喘着气问:“他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慕向南半是犹疑的侧过头瞄了我一眼,道:“似乎是九岁那年。”
“九岁……九岁……”我碎碎念了好几遍。骤然,脑中突兀的闪过一件事,震得我连带鬓边都沁出汗来。慕向南见我莫名其妙的出了神,不禁问道:“发生何事了愉悦?”
我摆手:“刚刚看到书里有一段太激烈导致我现在欲仙欲死你不要说话容我静静。”
“……”
好不容易稍稍理顺了脑海里的千头万绪,慕向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桶里爬了出来,穿戴整齐的躺在了**。呼吸既沉稳又均匀,看样子睡得很香。我起身想回日月楼,走出两步,又回头看看一桌子的心头好,为难了少时,还是决定天大的事都等先看完这些珍藏本再说!
很不幸,我这一看,就直接看到了第二天午时……
有所察觉之际,还是因为楼下传来了略为吵闹的声响。恰逢慕向南刚刚睡醒,他将我招到床边,我大咧咧的往他身侧一坐,说了句:“太子殿下要不要吃两盅虎鞭补补肾一睡居然睡了八个时辰!”
慕向南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就着我的胳膊一扯,我被迫俯下身与他对视。他一个柔情似水的“愉”字甫脱口,门外就有小二冷不防的嚎道:“这位爷您不能进去啊!我们小店要负责客人隐私,况且这个点上万一他俩昨夜太累还没起床您闯进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昨夜太累?”有个清冷的声音反问,其中还带杀气。
我傻不拉几的一怔,疑道:“哎哟这个声音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慕向南:“应该是……”
小二:“那姑娘一看就欲求不满肯定会累啊!”
……
我去,欲求不满……这莫非是在说洒家?
我正思考着我的表现是不是有这么明显,忽地,大门“砰”的一声打开,准确来说,是两扇门直接飞了出去。我讷讷看向门口,慕向南也讷讷看向门口。继而,蓝衣卷着无尽寒气,十分骇人的走了进来。
我的心头肉慕容谦眯着眼看了看屏风后的浴桶,再看了看桌上的小黄书,最后气定神闲的看向**姿势不雅的我们二人。
……
那一瞬,我脑子里只闪过一句话。
卧槽,写话本子啊这么巧?!
慕向南尴尬的率先喊了声:“慕容楼主。”
小二也反应极为迅速的道:“你看我就说他们俩一定还在……”
话未完,温和无比的慕容谦袖口一扫,那货便噼里啪啦的滚下楼去了。我肉痛的听着骨头裂响的声音,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一张嘴,就是“嘿嘿”一笑。
慕容谦面上也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仍是寻常那般,只是那股子寒意,险些把桶里的水给冻住。他道:“原来阿悦彻夜不归,是与太子在外寻欢。”
我:“你误会了我和慕向南是纯洁的友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他阴阳怪气的笑笑:“原来这样算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