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干呕:“人都那么大了,你能不能不摆出一副死恋童癖还断袖的样子,尊重一下你内人我的感受好吗!”
慕容谦:“……”
“呵呵。”
我直觉不妙,想跑,没来得及。于是,大半柱香后,我就拖着大出血的手趴在石桌上,极其哀凉的盯着对面笑意不改的罪魁祸首。
“再怎么说咱俩也是交情深厚,你能不能别每次动手都搞得像我睡了你祖上十八代没给银子一样,多大仇?”
慕容谦眯眼。
我立刻识趣的转移话题:“来,先帮我止一下血。”
他巍然不动。
我扯开嗓子嘶嚎:“我今天都这么惨了你打了我还不负责你信不信我转个背就让你绿云盖脸抹都抹不掉!”
慕容谦的身形一僵,脸色阴沉得犹如七八月的雷雨天,把我吓得活活从石凳上滚了下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字一顿:“你若有这心思……”
我:“壮士我说笑的壮士你别当真我再也不敢了壮士饶命。”
“……”
大致是我抱着他大腿的模样太过壮烈,这厮心一软,就把我拎了起来。本着卖药的专业水准,慕容谦很快从袖口里拿出一瓶金疮药,撒在我的伤口上。又从我十八斤金线缝制的衣裳上随意撕下一小片,用丧心病狂的丑陋程度给我包扎了起来。
我委屈的觑着漏血的手臂,再觑着他。见他丝毫没有重新来过的意思,只好哽了哽口水,违心道:“你的手法真是特别棒。”
慕容谦冷笑着赏了我一记眼刀。
我本身情绪不佳,生怕与他这样两两对坐下去会出大事,索性打算回房休息。慕容谦坐在石桌旁没有动静。待我将要起身,他才不急不缓的道:“你可知,那时日月楼的周围,有多少把弓对着你?”
我蓦地一顿,阖了眼去。此事非是我无感,自从入了武道,对周围的人事感应便提高了数十倍不止。我能察觉,我与慕向南冲突将起的当下,除却他身后准备动杀的八名王族侍卫,日月楼周遭的驻军至少亦有上千人。只要我稍有动作,成千上百的攻势便会在顷刻间向我席卷而来。
见我不说话,慕容谦又道:“此事,也并非他的本意。所以,我才说,他离王者之路,还差得太远。”
我仰了仰头,“这些,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若当真无可避免,他会选择杀了我,抑或……”
后面的话我未说尽,是等着慕容谦给我答案。
“你该去问他。”
“我只想问你。”
“……他若有慕天翊的一半,自会杀了你。”
“嗯,”我应声:“他老子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说着,我又转向身旁人:“那么,你呢?在你观望之际,你想的是救,还是借人之手,毁了你仅剩的这一丝光明?”
“呵,阿悦以为?”
“我不知。”我坦然道:“我不同你,非是上智之人,很多时候我看不透彻你的心,所以,我才要你一个答案。”
风起莺鸣。银辉之下蓝衣的人出尘绝世,眉眼更胜画中谪仙。慕容谦缓缓启齿,说:“这世间,谁人伤你半分,我则以他骨血为报。”
“……”我默了默,“你这话听起来虽然很病态,但是……我很开心,即便,你是在骗我。”
慕容谦笑了一笑,起身揉揉我的发,道:“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我从善如流的跟在他身后:“我想和你睡。”
慕容谦嘴角轻挑,语气异常诡异:“早上我喝了汤。”
我:“……”
“不怕!你吃了药我都跟着你!”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