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接口:“在后院,陆公子也是经常挨打的。您安排的课业他做得最差,屡次被嬷嬷责罚。”
宣华不动声色地瞧着陆恒,约摸他挨了二十鞭子,她叫停,命人将他拖下去。
然后,吩咐婢女将他收拾干净带过来见她。
很快,陆恒跪在她面前:“公主。”
宣华挥退房内婢女,盈盈一笑:“之前人多,你既不肯唱,也不愿跳,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你深藏的才艺?”
态度和善得仿佛方才命侍从鞭打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陆恒为难道:“公主,我真的不会……”
每次考试垫底,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从心里排斥公主教导的东西。
宣华审视他一番,降低要求:“你说唱和跳都不行,那教的词你总该记得吧,四书五经都能背下的人,你念几句词儿给我听听。”
陆恒窘迫。
公主教的词,听着就让人羞赧,说出更是……
他想了想:“我给公主默下来吧。”
“不要!”宣华摇头,蛮横道,“不要你写,我就想听你念出来!”还补充,“我要听那首《西厢》!”
《西厢》是比较露骨的一首词。
陆恒拗不过,犹豫良久,吞吞吐吐:“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
“还有呢?”宣华催促。
陆恒因之前挨打忍痛而显得苍白的脸,不由染上红晕。
他也不肯再往下说。
宣华一心逗他,伸出足尖踢了踢他的脸:“轻轻挑起小金莲,后边呢?”
公主足骨清瘦,肌肤滑腻,脚趾圆润,涂有红色蔻丹。
她注重保养,连脚丫都带着一股幽香。
陆恒感觉脸上烫得似着了火,直蔓延到耳朵和脖子。
宣华见他面和颈通红似霞,身子从榻滑到地上,大大方方坐在他跟前,扯着他的衣领,腻着媚声,给他补全那首词。
补完词还不算,宣华拉着他一同研究词意。
陆恒虽未经人事,但也能猜到其中意思,但他实在没脸和公主探讨这个。
静默,不答。
他越沉默,宣华越要跟他描述清楚,手探进他的衣衫里摸索,少年的胸膛光洁紧致。
“公主,”陆恒按住宣华的手,连连摇头,“不要这样。”
她不该跟他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