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蒋颂的脸上很自然地出现些微惊讶之色。
雁稚回的表情变得惴惴。她抿唇收回手,望着面前男人,又慢慢把手放到刚才的位置,轻轻抚摸那里的头皮。
“痛吗?”她问。
顿了顿,雁稚回道:“可以养猫,狗的话,也……”
“可以”两个字还没说完,蒋颂已经阻止了她说下去。
“要再扯一下吗?”蒋颂问她道。
雁稚回坐起身,垂眸望着自己的枕边人,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比起痛感,小乖,你喜欢这样吗?”蒋颂耐心地看着她。
雁稚回点点头,迟疑了下,道:“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蒋颂,我从来没有想……”
蒋颂心下知道,要换一种方式,否则她很难有主导他的意愿想法。
现在已经较之以往有所改善了,他不应期后,雁稚回主动了很多,甚至会不顾他自卑的心理,耐心地安抚他。
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她总要从除了他身上以外的地方,找到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雁平桨是早晨回到家的,他最近都在外面疯玩,晚上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有妈妈撑腰,倒不是特别怕父亲的指责。
因为正值清早,今天又是周末,他回房间时看到父母房间的门开着,顺便路过瞧了一眼。
蒋颂已经收拾妥当,而雁稚回仍穿着居家服。
雁平桨看到父亲正垂头给母亲剪足指甲,那只脚就踩着父亲的西装裤面。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他会怀疑这是事后。
“平桨,回来了?”雁稚回笑着看他,“早饭吃了没有?饿的话要阿姨去给你做点儿。”
雁平桨感觉得到父亲身上散发出的不满气息,没说两句就迅速离开。
他还是离远一点吧,雁平桨想,他父亲向来不喜他凑上去加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