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梦到什么了?”
我问她,我的声音变得很沙哑。
雁平桨啊雁平桨,我在心里说,你这是趁人之危,想睡她了。
安知眉的声音很小,她似乎很羞耻于讲梦的内容。
“我梦到……你变成那只猫,”她的眼神空虚,嘴唇被我亲得很肿。
“雁平桨,我梦见你…变态,像那只小猫猫一样……”安知眉露出一种很少见的怯弱神态,望着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讲下去。
“我像小猫猫,然后呢?”
我和安知眉之间,并不存在某种服从倾向。恋爱的很多时候我们更像朋友,也许是因为十几岁的关系里,还很单纯。
而现在,真实触碰她的时候,我一点儿都不想让步,一定要步步紧逼,让她退无可退到认输为止。
我故意逗她。
“小猫猫……不说我走了啊。”
“别走……”安知眉颤声央求,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呼吸乱七八糟地呼在我胸口和肩窝。
“我都说,雁平桨你别…别走,就在这……”
她眼睛里全是眼泪,我觉得她可能都看不清楚我的表情,只是憋泪,就够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
我低低应了一声,手斟酌着放在她腰上,把她抱起来坐在我身上,两人一起靠在床边。
“我之前只是觉得变态,现在好像有一点理解了,冯季之前为什么能一直忍着不提分手。”
安知眉似乎不敢看我,眼睫低垂颤动:“雁平桨,我梦见你变成那只小猫,伸出爪子边挠边咬我的腿,好疼。”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腰,又看向我。
我一直靠在床头抬眼看着她,在安知眉蹙眉呜咽出声前,我都没注意到,我是什么时候掐住了她的腿。
“这就是你做噩梦的原因?”
安知眉点头,她抱紧我的脖子,声音就响在我胸口:“喜欢你,今天晚上下来看到你靠在车边……很好看。那会儿就很想亲你。”
我轻声说:“那你亲啊,安知眉,主动一点,我不白给人睡的。”
如果是平时,安知眉大概要笑了。但那个作祟的梦魇,显然让她今晚的情绪变得很脆弱。
脆弱到她将自己所有柔软的一面送到我面前,让我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