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喝了。”
“奉陪到底。”薄妄川端起酒也跟着喝得很快,与其说他是需要酒,不如说他是急需冰块降温。
两人都是利落人,多余的话一句没有,一杯接着一杯,眼看一大瓶威士忌见底,佣人又拿了两瓶白兰地跟其他洋酒,度数比较高。
薄妄川从没想过,可以在家跟人一起喝收藏的酒。
但对于司音来说……怎么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薄妄川自认酒量不差,但几瓶烈酒下来,他都有些恍惚,可司音满脸通红,眼神却依旧清朗,如同窗外的那抹银月般。
怎么回事?
她不会醉的?
司音拿着酒瓶就给他满上,他单手支在膝盖上,大掌抚额:“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司音眸光一亮,凑到他的脸边,笑得有些憨:“你不行啦?”
薄妄川皱眉。
他偏过头,两人离得格外的近,鼻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混着浓浓的酒味。
他的眸光瞬间沉了下去,额角跳了跳:“问!”
他不是输不起的人。
司音开心的往沙发一靠,抬手抚着涨涨的肚子,虽然药能解酒,但喝了那么多还是很涨。
不管怎么样,计谋得逞。
“你知道贺准,为什么要做雷雨吗?他要找谁?”
闻言,薄妄川眼帘眨动缓慢,跟着司音喝得太急,酒劲涌上来,大脑的确很难保持清醒,他看着靠在沙发的司音,有种看到猫大躺着的错觉。
一时之间,也没有太多防备。
脑海里只剩下着要回答她问题的思绪,顺着她的话就答:“他要找他妹妹。”
“贺准有妹妹?”司音坐直身子,眸光不瞬的看着薄妄川:“没听说贺家有女儿啊。”
只知道贺家有几个儿子。
“贺家对小女儿保护有加,妤妤是在国外出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知道,后面走丢之后更没有任何消息。”
司音脑海跳出男生跟女孩的照片,立马问道:“那贺总是不是有一张跟他妹妹的合照。”
“嗯,他很宝贵,没怎么给人看过。”
司音半天没有说话,总算是明白了贺准要做雷雨的初心,原来还是位妹控,就连照片都不给人看吗?
小气。
不知不觉间,她所有的思绪都在贺准的身上。
忽然间,一只手绕住她后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她猛得抬眼,双手自然的撑在薄妄川的胸口前。
薄妄川低下头,前额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色。
“在你丈夫面前,对另外一个男人那样好奇,真的好吗?”他每说一个字,薄唇就往下压一分,直到停在她唇峰,语气蓦然加重:“薄、太、太。”
司音猛得惊醒过来。
瞳孔放大,只映着他喝了酒而泛着水润的薄唇,像是被他夺走呼吸般。
她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一分。
靠!
她是怎么敢把一个禁欲多年的薄妄川,给灌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