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蒋致远的身份早有猜测,但都摸不准,落不到实处、
只是隐约觉得此人必定有些来历,只是隐晦的很。
领导发言完,会议室掌声雷动,将江源的思绪拽回来,机械的跟着鼓掌。
会后有一场午餐会,就在办公大楼的食堂,餐标都是大锅饭,有一道肉菜,其余全是素的。
好在今天这些人也不是奔着吃席来的,大多打个饭盒装装样子,然后找准目标上前攀谈。
而领导们主打一个亲民路线,早就被人围住了,等闲都挤不进去。
江源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凑上去刷脸,没用,这么多人领导能记住谁是谁啊。
他就安心的坐在角落吃饭,有人上来寒暄就说两句,没人也坐得住板凳,主打一个佛系。
不多时,对面坐下一个人影。
“你真是坐得住,不赶着上去烧个热灶吗?”
江源不用抬头,听声就知道是谁,这欠揍的语气,除了刘开山没别人。
他挑着碗里的香菜,说:“刘老板的热灶坐的咋样,最近可是有点烫屁股啊。”
刘开山冷笑道:“烫不烫的,至少比你这冷灶强。”
“瞧瞧,那边那么多人奉承着,你连挤都挤不进去。”
江源丝毫不受他影响,筷子都没抖一下:“我这人啊,最不喜欢烧热灶,没成就感。”
“刘老板最近家里事多,确实应该好好烧一烧,能去晦气。”
不就是互相打机锋嘛,江源这张嘴皮子还没输过呢。
专门往刘开山的痛处戳,让他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面对江源的挑衅,刘开山有些狰狞,凑近了点,说:“你别得意,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我在吉康发家的时候,你还管我叫爹呢。”
“儿子斗不过老子,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着跟我认错。”
江源眼神疑惑,看向他:“你没病吧?”
“还儿子老子呢,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你也拿出来翻,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啊。”
“我现在姓江,以后也姓江。而你姓刘的儿子,现在正蹲号子里出不来呢,你给谁当老子呢!”
刘开山眼神凶戾,恶狠狠的盯着他,低沉的嗓音像深夜纠缠在坟地的恶鬼。
“姓江好啊,等你输了的那天,我一定送你全家下地狱,黄泉路上必定不让你孤单。”
“啊对了,你两个孩子都不大吧?有一岁了没?”
听他说到孩子身上,江源捏着筷子的手陡然攥紧。
刘开山狞笑着,接着说:“老风俗里讲究,夭折的孩子不能进祖坟,到时候我就在你家院子里挖个坑,给他们当坟地。”
“烧上一对纸牛纸马,保佑他们下辈子投个畜生道,再别遇上你这样的爹。”
江源再淡定,此时有人以孩子的命做威胁,他这个当爹的也忍不下去了。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你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就让你家上下老少,不得好死。”
“刘开山,老子是吃生肉的,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