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全德那是土生土长的江东县人,虽然树大根深,但年纪在这呢,以后就是在这个位置上退休养老的人。”
“可李文辉是来镀金的,那上边自然有人给他保驾护航,说不定哪天就高升了。”
“宁可不上他的船,也别得罪了他,否则麻烦会越来越大。”
江源明白这个道理,但既然李文辉连票证换购这种已经板上钉钉的事,都能给刘开山运作出一道口子来,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利益链接已经很深了。
那只要李文辉在这一天,刘开山就永远都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而这,是江源不能容忍的。
所以,李文辉,必须要动一动了。
但,怎么动呢?
江源靠在沙发上冥思,要么就想办法让李文辉调走,自己不用得罪人。
要么就连同他和刘开山的船一起掀翻,让他在江东县就落马,不给他报复的机会。
可这两条路都很难。
江源想了很久,烦躁的挠挠头。
这辈子他是重生了,但这复仇难度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方志国已经走了。
江源走到门口喊了一嗓子:“叶欣!”
叶欣从隔壁的办公室跑出来,说:“老板,方老板早走了,他让我转告你,刘开山在国营饭店插不了手,还说不管做什么决定,让您一定慎重。”
江源又郁闷又烦躁,说:“那水果……”
叶欣会意,直接报告说:“您放心,我挑了一箱枇杷,两串香蕉,都给方老板带回去了。”
江源点点头,下属聪明,他就省心:“你带人把收上来的那些票证清点出来,这几天的换购情况也整理一下,尽快交给我看。”
叶欣颔首应下,脚步一转就又回屋里忙活了。
江源根本没什么让员工大晚上加班的罪恶感,他给的钱够多,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好用的人就得多用用,不然岂不是白瞎了叶欣的好脑子。
家里冷锅冷灶的,江源也没什么回去的必要,索性就留在这凑合一宿,反正心里存着事,回去也是睡不安稳。
他得尽快把这些凌乱的思绪捋清。
他已经离开顾向晚太久了,想念的很。
江源郁闷的点根烟,狠狠抽了一口:“狗娘养的刘开山,草!”
……
刘家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