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凤哆哆嗦嗦的躲在刘开山身后,哭着开腔:“江源!”
“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你也是在我家长大的啊!”
“我们好歹也养了你十几二十年啊!”
江源弹了弹耳朵,很久没有听到这句话了,以前刘开山也喜欢这么说,但自从知道两人不可能和解以后,这话就再也没说过。
因为刘开山知道,说了也没用。
江源道:“你们要我给刘海峰顶罪的时候,这些话就不管用了。”
“但谁让我心软呢,又念旧情,所以允许你们自己走出去。”
“要是再慢一点,我就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横着出这个大门。”
刘开山的掌心几乎要被指甲抠出血来:“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江源摇了摇手指:“诶,别说的这么难听。”
“我可是江东县人尽皆知的守法公民,做不出那种事情。”
“我只是来履行跟前会长的赌约而已。”
“这房子已经是我的了,你们现在站的是我的地盘,我自然有权利,让你们滚出去。”
刘海霞一边抓着娘的手,一边骂道:“江源,你狼心狗肺,没有我刘家,你早就饿死了!”
“现在你竟然还图谋刘家的家业!”
江源眼神都没施舍她一下,说:“这是你爹刘开山输给我的。”
“要怪只能怪他没本事,可怪不着我。”
“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收拾吧,一会天黑了,你们想找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刘开山气的几乎吐血,腮帮子都咬破了,血腥气混着愤怒,死死的咽了下去。
“这是我刘家的房子,你开个价吧,怎样才能离开这?”
江源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你已经输了,这就是我江源的地方。”
“你除了带着人滚蛋,别的,都是做梦!”
“刘开山,势不如人,就该低头。”
周大强上前一步,大锤还拎在手上,说:“大哥,别跟他废话了,让我带人给他们都扔出去得了!”
刘开山瞪着双眼爆喝:“你敢!”
江源往前一步:“我有什么不敢!”
“你当初都敢仗势欺人逼我顶罪,用我老婆孩子威胁我,现在,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刘开山,早知今日,你当初就不该造孽!”
刘开山太阳穴突突的跳,像有两根钢针在头上反复戳刺:“早知今日,我当初最应该做的,就是在襁褓里掐死你!”
江源讥讽的笑出声:“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