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体抱恙,今日本不该来。
只因母亲担心西月书的安危,唯恐她只身一人应对不来这么多人,生怕她唇枪舌战,依旧辩不过这些人。
眼下面对长辈的指摘和问责,母亲仍然不卑不亢。
“诸位宗亲长辈,我宋柔自打嫁入镇关侯府至今,多年如一日的打理家业,掌管府中的大小事务,我自始自终问心无愧。”
身为当家主母,母亲的气势如虹。
可西月书最担心的还是母亲的身体。
虽说母亲的毒已解,但她的身体虚弱是真,日积月累地操持家事,属实劳累。
西月书疾步匆匆地上前两步,想要伸出手去搀扶。
母亲见状,回过头看向她。
“书儿,你莫要担心,母亲的身体无碍。”
舅公觉察到母亲的身体不适,特意问了句:“侯夫人中毒之事,可是真的?”
西月书再也沉不住气。
她柳眉微微蹙起,神情也是极其凝重的。
“前些天母亲遭歹人谋算陷害,中毒之深,也险些就此丢了性命。”
西月书分明没有指名道姓,偏是林姨娘忍不住了。
“大小姐,你怎能诬告?”
不打自招,林姨娘还真是头一个。
西月苓被自家小娘这般蠢笨如猪的模样气得不轻,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得找借口收场。
“姐姐,您怕是贵人多忘事,前两日小娘便因为被母亲诬告的缘故,关进了刑部大牢。”
说话时,西月苓有意提高语调。
“眼下小娘好不容易无罪释放了,一提起前阵子的那些事,小娘便容易激动,姐姐大人有大量,还是莫要再跟小娘斤斤计较。”
众人不知实情。
可听着西月苓这么说,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侯夫人,你好歹贵为侯府主母,怎么能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也不知宋老将军究竟是如何教女的,竟是养成了你这种阴狠毒辣的性子。”
纵使西月书和母亲无错,却因西月苓的煽风点火,她们一时间竟也成了千夫所指的存在。
而这时候,父亲竟还向着林姨娘说话。
“雅娘心性纯良,她不与你们母女二人计较,便没办法证明你们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