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鹤担心暴露自己,因此一直等候在小巷里,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看见方才还激动的百姓从院里出来,脸上尽是颓废之色。
“不是说免费义诊吗?怎么忽然就走了?”
“大夫不是说带的药不够吗?怕是药分完了,所以就走了吧……”
“不给药也行啊,再说了,她也没说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
听见几人的话,云非鹤顿时意识到不对,立马绕过他们直奔小院。
结果他进去一看,屋里屋外哪儿还有神医的影子,最后只在墙角的草堆上发现一身衣裳。
“呵……”
云非鹤望着手里的衣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是早就发现了啊。”
不过如此一来,云非鹤更加确信‘神医’身份不简单,若真的只是寻常大夫,何必做这样的伪装?
此时另一边,西月书逃离后确定没有人再跟踪自己,这才放心的前往将军府。
将军府门口——
“老奴是奉老太太命,前来请镇关侯府主母回去的,主母却避而不见,实在有违当家主母的风范。”
“外人都说这将军府礼仪规矩森严,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堂堂将军府竟将客人拒之门外,这就是你们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
西月书刚来到将军府外就听见有人在辱骂宋家,走近一看,发现正在叫嚣的人竟是老夫人身边的常嬷嬷。
只见常嬷嬷趾高气昂的站在府邸门前,见将军府迟迟无人出来回应,说话声更加大了。
“主母若是再不出来相见,可就要背上对长辈不敬的名头了,老奴劝您还是多为自个想想,可别自讨苦吃啊……”
围观的百姓不知状况,在看见常嬷嬷如此行径后,顿时低声议论起宋柔,甚至有人说她仗着身份作威作福,不给夫家留脸面。
西月书脸色倏地一沉,推开挡在身前的百姓就要上前教训常嬷嬷,却不想这时将军府的门开了。
常嬷嬷一看有人出来,立马挺直了腰杆继续说道:“看来主母还是识大体的,如此甚好,主母也不必过于担忧,待老奴回府后定会帮主母向老夫人说情……”
然而话未说完,常嬷嬷便被迎面浇了一身水,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
瞬间,一阵恶臭袭来,常嬷嬷身上的显然是厨房的泔水。
“啊!你……你们……”
常嬷嬷气急败坏的大叫,指着将军府的下人骂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实在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侍卫上前冷声打断:“我们小姐说了,若是你再不走,就让你进府尝尝将军府的板子是何滋味!”
常嬷嬷显然被这话吓了一跳,但她今日是奉命而来,若是见不到宋柔,她回去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你们小姐是我们镇关侯府的主母,她若是不出来相见,我今儿就不走了。”
西月书见状立马心生一计,她就近找了几个小乞丐,打算给常嬷嬷一点厉害瞧瞧。
见将军府的人不搭理自己,常嬷嬷还想再继续撒泼,这时身边却突然多了几个小乞丐,小乞丐们围在她身边唱着街头巷尾都流传的顺口溜。
围观人群中顿时嘲笑声四起,常嬷嬷一张老脸通红不已,心知再待下去也讨不了好,最终灰头土脸的带着丫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