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镇关侯府的嫡小姐,竟与京中最大的青楼有所牵扯,真是不知廉耻!”
西月书回头看向说话的人,见许久未见的太子凌九昭正以一种高位者的目光审视自己。
她心中并无半点波动。
这时,站在凌九昭身旁的庶妹西月苓上前,一脸惊讶地说道:“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扶春楼,没想到竟然会与姐姐有关。”
“姐姐,以你这般身份,怎么会跟扶春楼扯上关系呢?”
对上西月苓挑衅的目光,西月书冷声回怼:“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凌九昭本就对西月书不满,见她当街与扶春楼小厮纠缠,眼下又欺负西月苓,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西月书!苓儿是在关心你,你别不知好歹!”
想到之前西月书求父皇收回赐婚,凌九昭一瞬间怒气更甚,“看看你如今成什么样子了!离了我,你就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西月书并未因他的羞辱而生气,依旧冷眼相对。
毕竟相较于他上一世的所作所为,这点辱骂并不算什么。
不过,她也不会再忍气吞声。
“殿下莫生气,想来姐姐如此也是情非得已,毕竟她已被父亲驱逐出府,如今处境定是十分艰难。”
西月苓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在劝说凌九昭后,又将视线移到西月书身上:“姐姐,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但你毕竟是镇关侯府的小姐,怎能与青楼这种地方来往。”
“这样吧,若是你肯为之前冤枉我小娘的事情道歉,我可以不计前嫌帮你跟父亲求情,让父亲接你跟你母亲回府。”
这一番操作,妥妥的绿茶白莲花。
西月书看着眼前虚伪的两人,又瞥见扶春楼的那群人在听到殿下二字时,悄声无息地向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
她生怕那可怜的小姑娘被带走,不想再费神跟凌九昭两人掰扯。
于是,她借着愤怒甩袖的动作把藏在身上的药粉向凌九昭两人一挥。
药粉伴随微风吹到他们身上。
西月书立刻抬高一丝音量,指责地说:“即便是道歉,那也是西禹钦登门跪求我母亲原谅,而并非我。”
“不过他也不必如此,毕竟我母亲已经休夫,如今我们母女跟镇关侯府毫无瓜葛,你也没有必要歪曲事实,因为我们根本不打算回去。”
凌九昭鼻子动了动,他疑惑突如其来的香气,隐晦地观察四周,并未发现异常。
听着西月苓娇弱地说:“姐姐你怎能这么说呢,不管怎样,你都是父亲的女儿……”
不知为何,凌九昭此时只觉得西月苓的声音比之往常格外动听。
凌九昭不自觉将西月苓搂进怀里,将鼻尖凑近她脖颈间嗅了嗅,一瞬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沉迷于西月苓的体香。
“殿……殿下……”
西月苓被他的动作吓到了。
虽说她一直想与凌九昭有肌肤之亲以坐实太子妃之位,但眼下可是在大街上。
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脸有些发烫,身上也热得厉害,只有凌九昭的触碰让她觉得很是舒服。
两人似乎忘记了身在何处,满脸意乱情迷地抱在一起。
围观的百姓见此情形,当即震惊得合不拢嘴。